那个小帮派出身的狙击手还真是意外的能干,才进组织几天,就知道去爬女人的床了。
樱桃,她也真是好样的。
“樱桃大人说,作为补偿,她会负责调查和清理您刚收编进来的那个小帮派,就是一之濑先生原本所属的那个,现在一之濑是她的人了,她会负责到底。还有,她会送给您一个合适的新人狙击手。”
真敢说啊。
她以为狙击手是市场上的白菜吗?
如果那个水平的狙击手想找就能随便找到,他才懒得因为这种事情找她兴师问罪。
“她最好能做到。”琴酒重重吐出一口烟。
“在那之前,这次的任务目标。”
这样说着,琴酒拿出了一张照片,甩给了那个男孩。
“三天后,这个人会在米花町进行街头演讲。”
“她应该知道该怎么做。”
*
诸伏景光睡不着。
这一天的经历原本就已经足够磋磨他的神经了,而此时此刻,怀中的少女毫无防备地睡着的样子就映在他的眼中。
她柔软而纤弱的身体近在咫尺,仿佛他伸伸手,就能轻易地扭断她的脖子。
她真的毫无防备吗?
她到底把他当成了什么?
他们不是……敌人吗?
这张床太窄也太小,以至于在这个空间里,对方的气息浓烈得让人窒息。
诸伏景光闭上眼睛,那样的气息便窜入他的神经,一点一点地催磨起身体的本能。
保护的本能,占有的本能,男人对女人的本能。
糟透了。
这样的感觉简直糟糕透了。
诸伏景光忽然觉得口有些干。
可他不敢动,生怕自己的动作会将怀里的少女惊醒。
他只能这样捱着,任由她的存在感磋磨着自己的神经。
*
比起难以入眠的诸伏景光,玄心空结倒是意外地睡得很好。
说实话,她其实不太习惯和别人同床共枕,所以没想到自己能入睡得那么轻易。
小的时候,她和夜弥住在一间和室,那个时候夜弥还很黏她,常常在深夜钻进她的被筒。有时候心情好,她也会抱着夜弥睡,但大部分时候,她都会直接把夜弥踢出去,或干脆自己离开被筒。
有一次她因此得了风寒,父亲对夜弥发了好大的火,罚她在神社里跪了两天,从那以后,她就再没跟夜弥睡在一起。
啊,说起来,她差一点就给他讲了夜弥的故事呢。
玄心空结对父母的印象很淡漠,倒是对这个双生的妹妹印象尤其深刻。
她和妹妹前后脚出生,命运却天差地别。
她是村里的圣女,是被所有人供奉和景仰的半个神明,而双生的夜弥却是她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