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梅上了另一辆出租车,车子是典型的巴黎黄色出租,司机是个四十出头的法国男人,戴着鸭舌帽,胡子拉碴,从后视镜瞄了她一眼,眼睛亮起“Bonjour,ùa11ez-vous?”梅梅坐进后座,声音柔软却带着疲惫“乔治五世酒店,谢谢。”她靠在座椅上,丹凤眼半闭,脑海中回荡着刚才的屈辱画面——马克松的精液还留存在阴道内,温热黏腻,每颠簸一下都带来一丝抽搐的余韵,让她夹紧双腿,那潮红的脸庞和凌乱的头让她看起来狼狈不堪,她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但那股咸涩的味道还残留在口中,让她恶心欲吐。
出租车启动,疾驰而去,巴黎的街景飞逝香榭丽舍大道的林荫道、凯旋门的雄伟、塞纳河的波光。
梅梅闭上眼睛,但车子突然在路边停靠了一下,一个僻静的巷口,周围行人稀少,树影婆娑。
梅梅睁开眼,用生硬的英语催促道“师傅,怎么停车了?”
但话音刚落,一左一右上来两个黑衣人——他们高大魁梧,戴着墨镜和口罩,动作迅猛如猎豹。
其中一个从左门上车,另一个从右门,两人同时坐下,将梅梅夹在中间。
左边的黑衣人低吼一句法语,右手从风衣内掏出一把黑色手枪,枪口顶着梅梅的腰间,冷冰冰的触感让她瞬间僵住
“别动。”
他的声音低沉而威胁,带着外国口音的中文,梅梅的心猛地一沉,丹凤眼瞪大,泪光扑簌,她害怕得没有动弹——那枪口的凉意如死神的触碰,让她本就潮红的脸庞转为苍白,他们用中文,说明他们知道她是谁,梅梅的脑子高的运转起来。
“你们……谁派来的?要钱吗?”梅梅低声说,声音颤抖,但黑衣人没理,其中一个从口袋拿出黑布条,蒙上她的眼睛,世界陷入黑暗,只剩出租车的引擎声、心跳的狂跳和车身的颠簸。
另外一个黑衣人把她的双手用手铐铐在的背后。
梅梅的内心如潮水般翻涌,她本能地想反抗,但枪口的威胁让她屈服,那凌乱的头贴在脸上,泪水从布条下渗出,湿透脸庞。
出租车疾驰而去,拐弯抹角,远离市区,朝着郊外而去,路越来越颠簸,空气中渐渐混入树林的清新味。
大约半小时后,车子停下,黑衣人粗鲁地拉她下车,推搡着进了一座郊外的别墅。
那别墅隐匿在树林中,外墙爬满藤蔓,入口处铁门紧闭,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松树的清新味,却带着一丝阴森。
梅梅双手被铐在身后,被带进了一间屋子,蒙眼的布条终于被扯开,她眨眨丹凤眼,适应昏暗的灯光——这个好像是屋子的客厅。
宽敞却低调,壁炉燃烧着木柴,沙上坐着三个人艾玛,那金棕波浪长的法国女孩,湖蓝眼睛眯起带着神秘笑意;她的男友皮埃尔,高大英俊的议员,西装笔挺,眼神锐利;最令她吃惊的是陆毅,他坐在一旁,鸭舌帽压低,眼圈黑,拳头紧握,盯着她如仇人般复杂。
梅梅的杏眼瞪大,“你……陆毅?你怎么在这里?你们是谁?放开我!”
她的声音颤抖,蜂腰弯曲,翘臀在站立中挪动。
她环顾客厅,那昏暗灯光下,壁炉火光跳跃,映照出客厅的低调陈设——墙上挂着几幅抽象油画和一张巴黎地图,地板是老旧的橡木,散着淡淡的木香,沙是深灰色的皮质款,略显陈旧却舒适,茶几上散落着几本法文报纸和一个烟灰缸,空气中混着木柴的烟味、艾玛的茉莉香水和咖啡的苦涩香气,一切都透着一种匆忙而隐秘的氛围,让她更觉不安。
艾玛站起身,湖蓝眼睛眯起带着神秘笑意,她的金棕波浪长在火光下轻轻晃动,高挑身材在宽松毛衫和牛仔裤下更显随意。
她走近梅梅,示意黑衣人退后,然后亲自解开梅梅的手铐——那金属铐子
“咔嗒”一声松开,梅梅的手腕上留下浅浅的红痕,她揉着手腕,却不敢乱动。
艾玛柔声用中文说道“梅梅小姐,别怕。我们不是坏人,先坐下来。”
她扶着梅梅的臂弯,让她坐在对面的单人沙上,那沙软软的,带着一丝凉意。
艾玛转头从茶几上拿起一个马克杯,倒了一杯热腾腾的咖啡,递给她“喝点咖啡,暖暖身。你看起来很累,我们不会伤害你。”
梅梅接过咖啡杯,双手微微颤抖,那苦涩的香气让她稍稍清醒。她低头抿一口,丹凤眼中闪过警惕“你们到底是谁?为什么绑架我?”
艾玛坐回沙,湖蓝眼睛直视梅梅,解释“我是艾玛,卫报的记者。这是我男友皮埃尔,法国最大反对党共和党的议员。我们一直在调查马克松市长的腐败黑料——他的秘密交易、权钱勾结。陆毅是我们昨夜遇到的,他想救小丽,我们觉得他的故事和我们的调查有关。带你到这里来的目的,就是想挖掘线索——你刚和马克松、李市长见面,说吧,我们想知道你们聊了什么?陆毅想帮小丽脱身,所以提议把你请到这里来。”
陆毅在一旁,鸭舌帽压低,眼圈黑,拳头紧握,低吼“梅姐,小丽被你们害成那样!又被你们带来了巴黎,你们到底要她做什么?说实话吧,我必须救她!”
梅梅坐在别墅客厅的沙上,双手虽已解开,但那金属铐子的红痕还隐隐作痛,让她本就狼狈的身体更添一丝屈辱。
她犹豫了,嘴巴张开又闭上,泪水滑落脸颊,声音颤抖“你们……别逼我。我说不出……宋总会杀了我。”
她本能地拉扯衣领,试图掩饰胸前的春光,却只让乳沟更显深邃。
艾玛递来咖啡,她抿一口,苦涩的味道让她清醒几分,却也加剧了内心的挣扎。
想到自己是那个1o1的1的时候,梅梅感觉到了屈辱。
马克松的粗暴还在脑海回荡,那巨大的入侵和高潮的耻辱让她大脑空白。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颤抖“好……我说。”
她和盘托出,声音细软却带着疲惫“宋总的投资是幌子,背后是开会所——每年送1o名像小丽那样的模特来巴黎,在国内调教和改造好的,顺从如母狗,为政要提供服务。交换巴黎2o36奥运开闭幕式广告独家代理给宋氏传媒。马克松同意了。”梅梅故意隐去了她自己的细节。
“小丽这次就是让马克松了解下我们送来姑娘的素质——她经过了2周的密集模特训练,每天早起练形体、仪态走秀,现在气质就像一个国际大牌模特,马克松对她很满意,说她身材火爆、气质高雅、仪态大方、性感至极。”
听到这些形容小丽的词汇,陆毅坐不住了。
“晚上……晚上还要让小丽陪他……私人秀场,在酒店。”
陆毅猛地站起,鸭舌帽下的眼睛瞪大如铜铃,泪水决堤般涌出,拳头砸在茶几上,出“砰”的一声巨响,那力道之猛让茶几上的咖啡杯跳起,洒出几滴液体。
他的声音颤抖却如雷般咆哮“梅姐!你说什么?小丽晚上要陪他?那些禽兽!你们把她当成什么?”他的眼圈黑的脸庞扭曲如野兽,青筋暴起,呼吸急促如风箱,那高大的身影在壁炉火光下投下长影,拳头紧握到指节白,指甲嵌入掌心,鲜血渗出。
他转向皮埃尔和艾玛,低吼如受伤的狮子“求你们再帮我个忙!帮我救她!她不能再被毁了!我要亲自去,把她从那些畜生手里抢出来!现在就去!”
泪水混着愤怒滑落,胸口起伏不定,鸭舌帽被他一把扯下扔在地上,头凌乱,眼神如火般燃烧,那绝望的怒火让整个客厅的空气都仿佛凝固。
皮埃尔眯眼“毅,冷静!”他让艾玛翻译他想说的。
“梅梅,谢谢你的情报,但现在只有你的证词,我们没有任何证据。麻烦你再回忆下,是否有什么文件什么的,能证明市长和市政府参与了这次肮脏的交易。你是否愿意在法庭上说出你刚才说的。”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细软却带着疲惫“文件……会议室有监控,但马克松好像让人关了?作证?不……宋总会杀了我,我不能出席。”她的声音颤抖,脸庞潮红未退,乳沟在灯光下清晰可见,让皮埃尔尴尬地移开视线。
皮埃尔点头,通过艾玛的翻译传来“理解,你的处境非常难。我们不会强迫你出席,你的情报对我们非常有用。至少我们知道了马克松阴谋的一部分。”
陆毅不断的打断,他猛地冲到梅梅面前“梅姐!小丽现在在哪?”他的声音如咆哮般回荡在客厅,他转头对皮埃尔吼道“你答应过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