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橘寻思这京城人都是什么爱好啊,一个两个都爱自报家门!
她含笑婉拒了,不等范长峰开口她就进了一家开在路口的首饰铺,洒脱的背影让范长峰握紧了手里的玉佩。
“当年回舟捡到我的玉佩时,他有这个姑娘那般潇洒吗?”
范长峰想起了张回舟的谦虚推搡,口口声声说是举手之劳,可最后他并没有拒绝自己的邀约。若非有那次的玉佩让他们相识,就张回舟的身份根本不可能被自己和自己的那群好友接纳。
他冷了冷眸子,芥蒂就像扎了根一样落在了他的心里。
范长峰不再去打搅栗橘,都是萍水相逢的人,不会有再次相见的时候。
他要回京。
留下来除了自责和猜疑,还能有什么?
热闹的街道洋溢着新年的气息,都说这过了腊八就是年。
当栗橘回到家闻到那香甜的腊八粥时,她才恍然大悟。
天啊,都腊八节了呢。
“夫人,是夫人回来了!”白术兴高采烈地喊道。
栗橘警觉地挺直腰板面带微笑,因为她感觉到了杀气。
“夫人还记得你有家啊?”
傅芷晴倚着门框唇角微扬,她不太和善的眼神写满了生气二字。
她刚露面栗橘就迈着小碎步去上供了,借此表示她出门这么晚回来是有原因的!
栗橘就像那撒了欢跑野的小狗,直到回了家才意识到大事不妙。
傅芷晴懒懒地瞥了眼她递上来的锦盒,她矜贵地打开一看,不冷不热地说道:“就一支?”
栗橘讨好地笑了笑,指着自己的发髻。
傅芷晴看着那支雕刻着鸢尾花的木簪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她摸着发髻戴上了那支和栗橘一模一样的鸢尾花木簪。
【还有娘的呢。】
傅芷晴怪腔怪调道:“你倒是谁都没落下。”
白术噙笑取走了栗橘手里的锦盒,准备让傅宛白过过目。
她扫了眼小脸红扑扑的栗橘,没忍住戳戳栗橘的眉心,嗔怪道:“出去这么久,去哪了?”
【随便逛逛啊,没干什么呀。】
【你好凶,是不是不喜欢我了?】
栗橘的直爽是傅芷晴学不到的东西,也因为这份直爽总能逗得傅芷晴面红耳赤。
栗橘委屈巴巴地诉苦,傅芷晴不禁怀疑起自己刚刚是不是太严厉了。
但这一闪而过的动摇被傅芷晴坚定地抵挡了,没有被栗橘蒙混过关。
傅芷晴拉她进了房,门一关就是一击打屁股。
栗橘瞪眼,傅芷晴不惧她的威胁,“天都快黑了你才知道回来,下次再这样,我就真的生气了。”
下次?真的?
那就说明这次没生气啊。
栗橘甜笑着抱住了傅芷晴的手臂,乖巧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