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感动着,就听张大生道:“不过有的贵人请我,我是一定去的。”
秦洪好奇:“什么贵人?”
“永嘉公主。”
“为何?”
张大生老实又坦诚:“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我是男人自然也不例外。”
秦洪叹了一声,心情复杂难言。
这次回冀州,王府私下里传公主为三哥生了一个孩子,就养在老夫人处。
他初时不信,直到在老夫人那见到了孩子。
老夫人当然不会无缘无故养孩子,这孩子又叫秦焕,必定是秦家人的私生子。
二哥身子不好,这几年只有一个侍妾生下一子,宝贝的不行,若是他的孩子,哪会不认下?
三哥向来敢作敢当,何至于至今不发一词?
秦慎那小子娶妻都不肯,连个通房都没有,哪能弄出孩子来?
至于那些庶出的,便是生下孩子也送不到老夫人处。
这么一圈算下来,人人都没嫌疑?难不成是他自己的?!
秦洪差点没把自己绕晕,思来想去,也只可能是公主与三哥所生,不愿惹大嫂伤心,这才一直没有挑明。
在秦洪心中,秦烈不仅战无不胜,还精于筹谋,简直无所不能,可这件事做的实在荒唐,简直像是得了失心疯。
再看张大生,此时也像是得了失心疯。
他再叹一口气,规劝:“以后这话不可再提。”
张大生问:“为何?”
秦洪思索片刻,方认真道:“这个永嘉公主啊,有些邪门,自然离得越远越好。”
画像。
这么一路说着话,回到镇上他们落脚的客栈。
秦洪道:“天这般黑了,你娘定然已经睡下,你不如在我房里对付一晚,免得吵醒了她。”
张大生木着脸一本正经道:“不挨着我娘,我睡不着。”
虽不是第一次听,仍觉得诡异,秦洪面色复杂地看了他一眼:“好吧。”
待秦洪进去房间,张大生方推开自己的门进去。
流翠姑姑已等了许久,见她回来,问道:“今日一切可顺利?”
张大生——十五公主道:“一切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