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娇吟惊动飞鸟,令仪弓起身,却把两团雪白送至他面前。
睁眼是不停摇晃的天光,入耳是剧烈拍打的水声,令仪咬着自己的手指,池水与泪水早已分不清。
紧张与酥麻交战,羞耻与快感对冲,雪白在青色的池水里泛起潮红,声音在交接的唇齿间碾的破碎,神魂在交缠的四肢中濒临泯灭。
最后秦烈将她抱出泉池时,令仪几乎已不省人事。
温泉池子本就容易让人头昏脑胀,何况还那般胡天胡地一番,令仪睡到黄昏,醒来了依旧手脚无力。秦烈笑她无用,将人抱在怀里喂粥,她像是全然没了骨头,任由他摆布,柔顺的不像话。
青丝逶迤膝上,点漆温柔凝视,男人哪受得了这些。
秦烈又来了兴致,强行按捺下去,轻捏她的脸颊:“别勾我,明日带你进山打猎。”
两人难得安安生生地睡了一晚,第二日一早动身。
秦烈未曾想令仪不会骑马,毕竟冀州的贵女非但个个会骑马,擅骑射的也不在少数。又想到嘉禾帝那性子,公主尽皆散养,倒不足为奇,这位公主何止不会骑马,在琴棋书画上也未见什么建树。
只有这张脸实在迷人,还有这身段
甫一看到她穿着这身骑服,秦烈差点取消今日行程把她带回房内剥光。
令仪浑身不自在,她终日宽袍广袖,首次穿骑服,没有外袍又要束腰,她低头一瞥只觉羞赧,——怎地越来越大了!
——总觉得与他有关,无声昭示着他们那些荒唐事。
赶紧不动声色侧过身,不愿秦烈看见。
秦烈目光确实在那上面停了片刻,可随后便落在纤腰翘臀长腿上。
越看越觉得嘉禾帝其心可诛,这样的公主用来笼络人心,也就是遇到了他,若是嫁予旁人,岂不是唯她之命是从?
他来到令仪身前,如同将她纳入自己羽翼之下,“长高了不少,记得成亲时,你只到我胸口。”
那时若站的近些,他低头只看到她发顶,如今已经到了他脖颈处,低头看得到她浓密的睫毛和挺直的鼻梁,还有被布料裹着的水蜜桃,将熟未熟,散发着诱人的气息。
令仪不无沮丧:“既然马车进不得树林,我便不去了。”
她也很想打猎,可是山间只有小路,马车不能通行,她总不能跑着去。
下一刻,她已被秦烈抱到马上,随即秦烈跨上马背手持缰绳,“坐好了!”
他轻叱一声,黑马抬蹄便是疾驰,风声呼啸而过,令仪初时害怕,紧紧抓着他的手臂,后背紧紧贴着他的胸膛。可没一会儿又兴奋起来,不顾山风打在脸上,试着抱着马脖子,若不是顾忌着自己身份,恨不得喊上几声。
待到了地方,秦烈将她抱下来,见她脸蛋红扑扑,眼睛亮闪闪,一副兴奋不已的神情亦是一怔,随即将身上佩刀抛给她,“拿着。”
令仪第一次打猎,见此利刃,后知后觉开始紧张:“这里可有猛兽出没?”
秦烈故意道:“有熊有狼,记住了,若是见到它们咱们分开跑,好歹总能活一个。”
分开跑?活一个?那与直接送她死有何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