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不让人发现这儿动了土,老李头第二天就在上面种菜。
陈小满和李初元高高兴兴去了学堂。
才进教室,就被刘书言找上了。
“你们昨天去县城了?”
陈小满和李初元点点头:“对呀。”
刘书言悲愤:“你们怎么不告诉我?”
陈小满疑惑:“为什么要告诉你?”
“你们帮我带个口信给我奶奶啊!”
刘书言简直要气哭了。
“你们要告诉她我在这儿过的什么苦日子!我都瘦了!”
刘书言捏捏自己的双下巴,委屈道。
陈小满皱了小眉头:“可你还有双下巴。”
“我以前是三个下巴!”
刘书言愤怒道。
李初元也跟着拧了小眉头:“三个下巴又不好看,你惦记着干嘛?”
刘书言瞪大了眼:“不胖怎么能显出我家有钱有势?”
从出生开始,人与人就不同
李初元拉着陈小满就走。
“我们别理他了。”
刘书言赶忙追上来:“你们什么时候再去县城?帮我给我奶奶带个信啊,就说我可惨……”
话还没说完,就见李初元对他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陈小满往教室门口指了指。
刘书言看过去,就见村里的二狗子低着头跟刘先生说什么。
刘先生点点头,二狗子朝刘先生鞠躬,转身就往外跑。
没几步,就遇到陈小满三人。
见他眼圈红红,李初元关切问道:“你怎么了?”
二狗子已经有十岁了,个头比三个孩子大许多。
他吸了吸鼻子,嗓音沙哑:“我不能再读书了。”
陈小满惊讶:“不读书去干嘛?”
“种地,我爹说地里的庄家都快旱死了,得全家给地里挑水。我年纪大了,该帮家里干活了。”
二狗子很伤心。
他才上了两年学,已经会学很多字了。
娘说再学几年,就能托关系给他在县城找个活儿干。
可爹和哥哥们不愿意。
“我以后要在地里刨食了。”
他擦了把眼泪。
陈小满心里也很不好受。
“你求求你爹,让你继续读书,以后考科举可以当官的。”
二狗子摇摇头:“爹说了,我考不上科举的,家里也没那么多钱供我。”
他看了看李初元,又看向陈小满:“我没你们那么聪明。”
李初元给他出建议:“你们不能跟刘地主家买水吗?”
“田里的水能买,地不行,地太高了,水流不过去,得人力去挑水。”
刘书言惊讶:“你们不能让下人去挑水吗?”
原本还能忍住的二狗一听这话,当即嚎啕大哭:“我家没下人!”
刘书言被吓得不敢说话了。
二狗子走后,三人深一脚浅一脚进了教室。
刘先生上了两节课,发觉三人提不起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