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好,人更好。”林婉自己也抿了一口,然后放下杯子。
她不再跪坐,而是改为侧卧的姿势,单手支着头,整个身体的曲线在羊绒地毯上展露无遗。
特别是那侧卧时更加显得惊心动魄的腰臀曲线——腰肢深陷,臀部却高高隆起,像一道饱满到极致的山峦,红旗袍被绷得紧紧的,臀缝的凹陷都清晰可见。
“茶楼的改造,进展特别顺利。”她开始闲聊,手指无意识地把玩着自己旗袍的盘扣,“多亏了你那三百万,我把隔壁那间小铺面也盘下来了,打通之后,空间大了差不多一倍。设计方案也定了,是那种带点禅意的新中式,等弄好了,你可得常来。”
“当然。”陈默的目光流连在她身上。
“还有啊,”林婉的声音变得更软,更黏,“我妈……偷偷问我,什么时候能抱外孙。”她抬眼,直勾勾地看着陈默,眼神里没有了平日的精明和算计,只有纯粹的渴望和一丝不安,“她说,女人过了三十,就像这过了季的茶,再不抓紧,好时候就真的没了。”
她顿了顿,手指解开了旗袍领口的第一颗盘扣,露出一小截雪白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
“陈默,我知道你身边女人多。我不求独占你,我也没那个资格。”她的声音低下去,带着罕见的脆弱,“但我能不能……贪心一点?给我个孩子,行吗?让我这辈子,也有个真正的依靠,有个念想。”
这话说得卑微,却又大胆直接。
陈默看着她,这个平日里风情万种、精于算计的女人,此刻卸下所有伪装,只像一个渴望被填满、被牢牢抓住的普通女人。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伸手,复上她旗袍下那高耸的胸脯。掌心下的饱满柔软而富有弹性,心跳得很快。林婉身体一颤,闭上了眼睛。
“孩子的事,顺其自然。”陈默缓缓开口,手指开始灵活地解开她旗袍上精致的盘扣,“但今晚,先让我好好‘照顾’你这棵……正当季的好茶。”
一颗,两颗……盘扣次第解开,红旗袍像褪去的花瓣,向两边滑落。
林婉里面竟只穿了一套近乎透明的黑色蕾丝内衣,还是极为性感的情趣款式——细窄的带子,镂空的花纹,几乎遮不住什么,反而将她的丰满和浑圆衬托得更加诱人。
肉色丝袜包裹着修长丰腴的双腿,袜口精致的蕾丝边卡在大腿根部,与内裤边缘重叠,勒出一点微微的肉痕,性感得令人血脉偾张。
陈默的呼吸粗重了一分。
林婉感受到了,她睁开眼,眼中水光潋滟,主动抓住他的手,按在自己饱满的胸脯上,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蕾丝,用力揉捏。
“它想你……”她喘息着,另一只手也抚上自己的另一边乳房,指尖捏住挺立的乳头,隔着布料轻轻拉扯,“从你进门……就想得疼……”
陈默不再犹豫,俯身吻住她的唇。
这个吻激烈而深入,带着杨梅酒的甜香和她口中独有的茶香。
林婉热烈地回应,手臂环住他的脖子,身体像藤蔓一样缠上来。
吻从嘴唇蔓延到脖颈、锁骨,再到那被蕾丝半遮半掩的雪白胸脯。
陈默扯开碍事的布料,直接将那丰盈的柔软释放出来,张口含住顶端早已挺立绽放的蓓蕾,用力吮吸。
“啊……陈默……用力……”林婉仰起头,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手指深深插进他的间,将他按向自己。
她的腰肢不自觉地扭动,臀部在地毯上摩擦,那浑圆饱满的臀肉随着动作挤压变形,又弹回原状,荡漾出诱人的臀波。
陈默的手也没闲着,顺着她光滑的脊背向下,滑过深深的腰窝,终于复上那梦寐以求的、被丝袜和旗袍下摆半遮半掩的丰臀。
入手是惊人的饱满和弹性,丝袜的顺滑与臀肉的温软形成绝妙触感。
他用力揉捏,感受那惊人的分量和美妙的形状,五指深深陷入柔软的臀肉中。
“喜欢吗?”林婉在他耳边喘息着问,臀部主动迎合着他的揉捏,像一团充满生命力的软肉,在他掌中变幻形状,“我特意……为你保养的……每天按摩,就想着……有一天能被你这样……”
她说着,主动翻过身,变成了跪趴的姿势。
这个姿势将她最傲人的部分完全展现在陈默眼前——那被黑色蕾丝内裤勉强包裹的臀部,此刻因跪姿而高高翘起,像两轮饱满的满月,又像熟透的蜜桃,沉甸甸地悬在那里。
丝袜的光泽、蕾丝的性感、臀肉的丰腴白腻交织在一起,视觉冲击力强大到令人窒息。
林婉回过头,眼神迷离而放荡,她甚至主动伸手,将那条薄得可怜的蕾丝内裤扯到一边,露出早已湿润泥泞的私处和另一处紧致的菊蕾。
“看清楚了,陈默……”她喘息着,腰肢像水蛇般扭动,臀部划出诱惑的弧线,“这里,这里……今晚都是你的。你想从哪里开始……就从哪里开始……”
她扭动臀部的动作充满了情色的暗示和邀请,那两团丰腴的臀肉随着她的动作晃荡出白花花的波浪,中间的幽谷若隐若现,散出成熟女性特有的、浓烈的情欲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