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像一盆冰水混合着火焰浇下。
秦雨薇的身体猛地绷紧,内壁绞得更紧,一股热流涌出。
“不……不要……”她慌乱地摇头,但身体却诚实地涌出更多爱液。
“不要什么?”陈默加重了手指的力度和度,“不要被人看到你这副样子?还是……不要我停下来?”
秦雨薇咬着嘴唇,在巨大的羞耻和快感中挣扎。
最终,她伸出手,抓住了陈默的手腕,不是推开,而是引导着他的手指进得更深。
“主人……别说了……求你……”
陈默抽出手指,上面沾满晶亮的液体。他解开自己的裤子,释放出早已坚硬如铁的欲望,抵住那湿滑的入口。
“自己来,让我看看秦副主任的‘主动性’。”他命令道。
秦雨薇撑起身体,手扶着那根滚烫,缓缓坐了下去。
完全的侵入让她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内壁层层包裹上来,温暖紧致到了极致。
她开始上下移动腰肢,起初缓慢生涩,但很快找到了节奏和角度。
窄床随着她的动作剧烈摇晃,出不堪重负的声响。
秦雨薇双手撑在陈默胸膛上,眼镜早就滑落,长散乱,胸前丰盈随着动作晃动出诱人的乳波。
她低着头,看着两人结合的部位,看着自己是如何被填满,表情迷醉而专注,像一个在观察自己最完美手术成果的医生。
“快一点……再深一点……”她喘息着要求,腰臀摆动得越用力,每一次下沉都力求最深,臀肉撞击在陈默腿上的声音清脆而色情。
陈默扶住她的腰,开始配合她的节奏向上顶送。
每一次撞击都又重又深,直抵花心。
办公室的寂静被肉体碰撞声、床架摇晃声和秦雨薇越来越失控的呻吟彻底打破。
“啊……主人……顶到了……就是那里……”她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喉间溢出破碎的吟哦。
白天的冷静自持荡然无存,只剩下最原始的情欲和臣服。
陈默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夺回主动权。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更狠,窄床几乎要散架。
他抓住她的手腕按在头顶,看着她在他身下颤抖、呻吟、高潮。
“说,你是谁?”陈默在剧烈的冲撞中逼问。
“我是……主人的……是主人的母狗……秦医生是主人的……”秦雨薇语无伦次地哭喊,内壁疯狂痉挛。
最后时刻,陈默将她翻过去,从后面狠狠进入,在她身体最深处释放。
滚烫的液体注入时,秦雨薇出一声长长的、近乎呜咽的尖叫,身体瘫软下去。
高潮的余韵中,办公室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秦雨薇趴在凌乱的窄床上,浑身汗湿,一动不动。陈默退出来,靠在墙边,点燃了一支烟。
过了许久,秦雨薇才慢慢撑起身体。
她找到眼镜戴上,默默清理着自己和床单。
动作恢复了平日的条理性,但脸上未退的红潮和眼中的水光泄露了刚才的疯狂。
她穿好衣服,走到陈默面前,仰头看他,眼神复杂。“谢谢您,主人。”她轻声说,“不只是为今晚。”
陈默知道她在谢什么——为她姐姐,为她的副主任位置。
他掐灭烟,揉了揉她的头。“走了。”
走到门口时,秦雨薇忽然从后面抱住他,脸贴在他背上。
“陈默,”她第一次在这种时候叫他的名字,“如果……如果有一天你厌倦了,或者觉得我没用了……能不能提前告诉我?”
陈默转过身,看着她。这个白天在手术台上掌控生死、冷静果决的女人,此刻眼中有着罕见的脆弱。
“不会。”他说,语气平淡却笃定,“你是我的。这一点,永远不会变。”
秦雨薇笑了,那笑容很轻,却直达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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