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孕的消息像石子投入湖面,在陈默的生活里漾开圈圈涟漪,但湖心深处依旧平静无波。
一周后的周五傍晚,陈默如约来到沈彦在“学府苑”的公寓。
这里离她任教的大学很近,装修是简约的学者风格,满墙的书架,空气中飘着淡淡的书卷和檀香混合的气息。
沈彦今天没戴眼镜,穿着一身象牙白的真丝家居长裙,长松松挽起,几缕碎垂在颊边。
她开门时,手里还拿着本摊开的古籍,见到陈默,脸上立刻浮现出那种混合着恭敬与讨好的笑容。
“您来了。”她侧身让开,声音比电话里更软,“我刚煮了陈皮白茶,您尝尝?”
陈默在客厅的沙上坐下。
沈彦跪坐在茶几旁的地毯上,动作娴熟地烫杯、置茶、冲泡。
真丝长裙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滑落肩头,露出一片白皙的肌肤。
她的动作优雅依旧,但眉宇间多了些过去没有的东西——一种若有若无的焦灼。
“有话想说?”陈默接过她奉上的茶杯,嗅了嗅茶香。
沈彦咬了咬下唇,放下茶壶,双手放在膝上,姿态端正得像在课堂提问“陈先生……我听说,林老板,还有秦医生她们……都怀孕了。”
陈默抬眼看着她“消息挺灵通。”
“大家都是周经理安排的房子。”所以就打听了下,沈彦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地毯的绒面,“我……我其实也想……”她深吸一口气,像是鼓足了勇气,“我也想为您生个孩子。我知道我不如她们……不如林老板风情,不如秦医生能干,也不如她姐姐温顺。但我……我有学历,有教养,孩子将来可以受最好的教育……”
她说着,眼眶微微泛红“如果您觉得我还够格……求您,给我个机会。我不求名分,不求财产,只要一个孩子,一个属于您的孩子。我会把他教得很好,很优秀,不会给您添麻烦……”因为我也这么大了,不想老了后一个人。
陈默放下茶杯,手指轻轻敲击着沙扶手。书房里很安静,只有窗外隐约传来的校园钟声。
沈彦见他不说话,忽然站起身,走到他面前,然后缓缓跪了下来。真丝长裙铺散在深色地毯上,像一朵骤然绽放的白花。
她仰起脸,眼中水光潋滟“我知道光说没用……让我用行动证明,我值得。”
她的手伸向陈默的腰间,动作比上次熟练许多。
解开皮带,拉开拉链,释放出那蛰伏的欲望。
然后,她没有直接含住,而是低下头,先用脸颊讨好地蹭了蹭那逐渐苏醒的硬物,接着伸出舌尖,从根部开始,一寸一寸向上舔舐。
她的舌尖温热湿滑,动作缓慢而富有韵律,像在品鉴一件珍贵的文物。偶尔抬眼看向陈默,眼神里满是“求您满意”的虔诚。
陈默靠在沙背上,手指插入她的间,感受着她卖力的服务。
沈彦的进步确实明显——深喉时喉咙的放松,吞吐时舌头的缠绕,甚至牙齿都小心翼翼地避开了敏感部位。
几分钟后,她退开,嘴角挂着银丝,喘息着说“后面菊花……其实我也准备好了。洗得很干净,还有润滑液……”她转过身,双手撑在茶几上,腰部下沉,将包裹在真丝长裙下的臀部高高翘起。
陈默站起身,走到她身后。
他撩起长裙下摆——果然,里面空空如也。
那两瓣白皙挺翘的臀肉暴露在空气中,中间的菊花沟壑深处,那个隐秘的小孔泛着润泽的油光。
他扶着自己早已硬挺的肉棒,抵住入口,腰身沉稳地向前一送。
“呃……”沈彦出一声压抑的闷哼,手指紧紧抓住茶几边缘。真丝长裙的布料被她攥得皱成一团。
陈默开始缓慢抽送。
润滑很充分,进出顺滑无比,出淫靡的粘稠声。
沈彦起初还咬着嘴唇忍耐,但随着肛交快感积累,她的呻吟逐渐放开,身体也开始本能地向后迎合。
“啊……陈先生……好深……”她喘息着,臀部的肌肉一紧一松,主动吮吸着入侵的硬物,“给我……求您……前面……后面都要……然后在射在逼里让我怀上……怀上您的孩子……”
她的浪语越来越露骨,与平时那个温文尔雅的副教授形象形成巨大反差。
陈默被刺激得加快了节奏,撞击越来越重。
沈彦的身体在冲击下剧烈摇晃,真丝长裙滑落肩头,露出大半边雪白的奶子。
“说,想要什么?”陈默一边操干,一边逼问。
“想要您的孩子……想被您灌满……想肚子里有您的种……”沈彦哭喊着回答,声音已经嘶哑,“主人……求您了……给我……都给我……”
最后的冲刺又快又狠。
陈默将她死死按在茶几上,抽出鸡巴直接插进阴道最深处爆。
滚烫的液体注入时,沈彦出一声悠长的尖叫,身体痉挛着达到了高潮。
结束后,她瘫软在茶几旁,真丝长裙凌乱不堪,脸上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
但她顾不得整理,而是立刻转过身,爬回陈默腿边,俯用嘴仔细清理。
做完这一切,她才仰起脸,眼中满是期待“主人……这样……可以吗?我……我排卵期就在这几天……”
陈默揉了揉她的头“顺其自然。”
沈彦的眼睛瞬间亮了。她用力点头,像个得到承诺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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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华鑫银行VIp贵宾室。
周雅婷穿着标准的银行制服套裙,头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鼻梁上架着那副细边眼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