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操死我了!主人!用力!把我的骚逼操烂!操出你的种来!”她语无伦次地喊着最下流的话,意识在快感的浪潮中逐渐模糊,只剩下最原始的交配本能和献身于主宰者的狂热。
就在她感觉自己即将到达巅峰时,陈默内射后忽然又抽身而出,将她猛地翻过来,按倒在柔软的长凳上。
她的双腿被高高抬起,几乎折到胸前,高跟鞋的鞋尖指向天花板。
这个姿势让她门户大开,湿漉漉的私处和菊蕾完全暴露。
陈默说到。骚逼别动爸爸射你奶子上,他将滚烫的顶端抵在她的小腹上,那个平坦柔软的部位。
王梦妮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
一种更加扭曲的、被彻底标记和玷污的兴奋感攫住了她。
她拼命点头,眼神涣散“好……好……射在这里……用主人的精液……标记我……玩弄我……我是主人的母狗……”
最后的冲刺又快又狠。
当滚烫的精液如箭般喷射而出,灼热地溅射在她的小腹、甚至胸口和乳房上时,王梦妮出一声尖锐到几乎破音的尖叫,身体剧烈痉挛,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爱液从她大张的腿心喷涌而出,混合着汗水,将身下的丝袜和长凳弄得一片狼藉。
高潮的余韵中,她瘫在长凳上,像一滩烂泥。
小腹和胸口沾满了白浊的精斑,在白皙的肌肤上格外刺眼。
黑色丝袜勾破了几个洞,丁字裤歪斜,高跟鞋一只挂在脚尖,一只掉在地上。
她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嘴角却带着满足而痴傻的笑意。
(心理独白被标记了……从里到外……都是主人的味道了……好幸福……)
陈默整理好自己,从旁边抽出几张纸巾,随意擦了擦。他低头看着长凳上这个被彻底使用、标记过的女人,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王梦妮缓了好一会儿,才挣扎着爬起来。
她不顾身上的狼藉,第一件事是爬到陈默脚边,俯下身,用嘴和舌头,将他腿间和身上残留的液体仔细清理干净。
每一个动作都无比虔诚。
清理完毕后,她才开始处理自己。
她用纸巾小心地擦拭着小腹和胸口那些精斑,却没有完全擦掉,而是留下了一些淡淡的痕迹。
接着,她忍着腿软,重新穿好那套浅米色的内衣,套上自己的衣服,将那些昂贵的情趣内衣、丝袜和高跟鞋仔细收好,放进提篮。
整个过程,她都低着头,不敢看陈默,但身体和神情都透着一种被彻底满足和驯服后的温顺。
“走吧。”陈默说。
王梦妮点头,提起装有新内衣和那些“战利品”的提篮,还有那几个装满妞妞和自己新衣服的大袋子,脚步虚浮地跟着陈默走出试衣间。
外面的世界依旧光鲜亮丽,人来人往。
导购小姐看到他们出来,脸上带着职业的微笑,目光在王梦妮脸上未褪的红晕和略显凌乱的头上停留了一瞬,但什么也没说,恭敬地送他们离开。
坐进车里,王梦妮抱着那些袋子,看着窗外飞后退的街景。
身体的某个深处还在微微抽搐,小腹上仿佛还残留着被精液灼烫的触感。
她偷偷看了陈默一眼,他正专注地开车,侧脸平静无波。
一股巨大的安心感涌上心头。
她知道,自己刚才在试衣间里那番毫无尊严的放浪献祭,已经将她更深地绑在了这个男人身边。
从身体到灵魂,她都彻底属于他了。
而这,正是她最想要的归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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