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孙蝶语巡视衆婢子时,忽听一句孟师棠说了句震惊她一百年的话。
“我去如何?”
孙蝶语面露惊讶,“说什麽昏话呢?”
“徐明月好歹是金城第一才女,别的人来肯给不行,不如我去,有谁比京城第一美人合适麽?”孟师棠说道。
“这……”孙蝶语犹豫不决,“这不好吧,师棠,其实也不是一定要试探的。”
“我觉得好,要是真的成了,平解了江姐姐的恨,”孟师棠缓缓擡眼,一双杏眼看向对面的苏升。
苏升觉察出有人盯着自己,转头就对上了孟师棠那双潋滟的美人眸。
孟师棠绽出一个娇俏的笑容,明媚热烈,这样的笑容配上美艳的容貌,哪有男人把持得住。
咱们主打的就是一个热情。
苏升眯了眯眼,转头问徐明月,“那个可是孟阁老的小女儿?”
得到徐明月的认可後,苏升说到,“怪不得姜璇不拒绝这个合作,确实是个绝色美人。”
不久前才被孟师棠惹毛的徐明月没好气的说了句,“我看就是红颜祸水,不除掉他,你这位置也别想坐稳。”
苏升觉察出她的怒气,笑着用手圈住了徐明月的腰,“可是她惹了你了?”
“可不是吗,还有她身边那个丹阳郡主,礼数不全,口无遮拦,像条疯狗一般,见人就咬。”徐明月在苏升的怀里发泄着不满。
“真是一双佳偶啊。”江淑林见两人如此亲密,开口到,虽然是祝福的话,语气中带着几分冷淡。
苏升笑了笑,回到,“皇後见笑了,情难自禁啊。”
殊不知这一说一下,酿成了大祸,江镜走时又看到了苏升,气从心来,心中竟然生了行刺的念头,鬼使神差的到了小厨房拿了一把小巧的刀具,带着刀躲到了徐明月身後的帘子後。
听到几人讨论姻缘,江镜想到了深爱着自己的亡夫,眼泪一下子涌了上来,凭什麽?凭什麽他可以幸福?
说笑之时,一抹月白色身影冲出厚重的帘子,手中的短刀寒光闪闪,温热的血比刀更快碰到苏升。
血,是江镜的,她被苏升的暗卫发出的弓弩一箭穿心,衆人见有人行刺本就慌乱,见被杀才宽心,又见是芜忠公主,衆人又慌乱起来,江淑林大惊失色,忙大声让人宣太医过来。
江镜的白衣被溢出的鲜血染红,手中的刀掉落到了地上,她也应声倒地。
此时的江镜没有了往日的端庄,面容扭曲,嘴角还不断溢出鲜血,怒目圆睁,眼睛中有布满泪水与血丝。
只有离得近的人才能听得到江镜含糊不清的话语。
“我要你……兰因絮果……江山易主……地…狱等……你……”说罢便没了生气。
苏升也没有想到这时候会有人刺杀自己,要是刺客的,再怎麽也得是孟郑两家的死士,万万没想到是自己的义姐,芜忠公主江淑。
孟师棠也被吓了一跳,她不是走了吗,怎麽会……
宴会不欢而散,江淑林看到江镜尸体时受不了刺激昏了过去,皇贵妃邹笑把客人都送出了宫去。
孟师棠以要见太後的借口留了下来。
太医是和东厂的人一起来的,姜璇,也来了。
江镜也尸体瘫在地砖上,她早已失去了一切生命体征,只有那双眼睛依旧圆睁充满了怨恨与不甘。
太医象征性的瞧了瞧,叩跪在地上,说到
“芜忠公主,薨了。”
东厂人带走了江镜的尸首以及放弩的暗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