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星远立即说道:“这是误会!我刚好在医院看望朋友,然后不小心碰到了。”
老太爷看着几人争辩着,鹰眸微眯:“你们到底谁说的是真的?谁说的又是假的?”
谢荣安听到江星远的话,顿时朝着对方使了一个眼色,奈何平时挺聪明的江星远在这个时候,变得有些愚钝起来,恐怕是故意的。
谢荣安脸色一沉,就当他快要发火的时候。
谢君卿说道:“既然他们说的都有出入,不知道谁真谁假,那都留在佛堂里面壁思过。”
谢荣安顿时欲言又止,他这么大年纪了,不可能跟小辈一起受罚。
老太爷看了一眼谢荣安,带着恼怒的说道一声:“你就算了。”
江星远跪坐在佛像下,虽然低着头,但那双眼睛却滴溜溜地转着。
谢荣安看着时间比较晚了,立即说道:“父亲,太晚了,您还是去休息吧。”
“这件事情,我会处理好的。”
老太爷一边朝外面走去,一边说道:“老三,你跟我过来,我有事跟你聊一聊。”
谢荣安被带走之后,整个佛堂都安静了下来。
江星远跪坐在蒲团上,表面上认认真真开始念着佛经,但心思却不在这个上面,所谓和尚念经,有口无心。
他的注意力全都放在了谢君卿身上。
一旁的谢淮脸上露出一丝愧疚:“抱歉,是我连累了你。”
然而此时的谢淮经过白天的事情,又在这里跪了半天,身体已经十分的虚弱了,他刚说完这句话,就有些眩晕:“这件事我会帮你的……”
下一秒,他整个人都晕了过去。
江星远在听到旁边声响之后,这才回过神来,看着已经晕倒了的谢淮。
很快谢淮被人抬走了,现在整个佛堂,除了前面闭目端坐的男人,就只剩下他一个人了,十分的安静。
江星远松了一口气,顿时没了坐像,外坐在佛前,光明正大的看着前面腰背挺直如松的男人。
不知道看了多久,他环顾着四周,看着熟悉的环境,脑海里不由闪过之前荒唐的一夜。
他是怎么将那个神情肃穆的男人给拉下神坛的。
他越是看着对方这般正经的模样,心中越是有几分难耐的痒意,开始蠢蠢欲动起来。
特别是现在四下无人之时。
江星远掀起眼皮,轻咳了一声:“我有一个问题想请教一下九叔。”
谢君卿微启薄唇:“什么问题?”
江星远起身朝着谢君卿的方向,慢悠悠地走了过去,两人之间的距离都不远。
“前段时间心思有些浮躁,就看看心经,无聊打发一下时间,看到了一句,有些不懂就来问问您。”
他倾身凑了过去:“空即是色,色即是空,这为何意?”
少年呼出的气息带着一丝甜味的信息素,瞬间飘散而来。
谢君卿拨动佛珠的手微微一顿,他缓缓睁开眼眸:“空即是色,一切色相皆空,变化无常,色是物质的世界,一切让我们产生欲望的事物,万物的本质皆是空,色即是空,世间一切都是幻象,发现自己的真心,才能见到自己本来的面无。”
江星远认真地听了许久,但还是没弄明白,他眼睛直视一转不转的盯着眼前的男人,觉得对方认真解释经书的时候真的充满了魅惑力。
让他不自觉地想要靠近。
算算时间,他们差不多已经有两天没见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