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月过后,雨霏柔洞府之内,暖玉生烟。
赵无忧眉头紧锁,额间冷汗泾湿了鬓。
他双臂虽紧紧搂着雨霏柔与云织梦温软的娇躯,胸膛却剧烈起伏,喉间不断溢出破碎而痛苦的呓语“不……放开她们……放开……”
自两月前,冰心泪于他识海内出最后剧烈波动后彻底消散,他便开始被这些梦魇缠身。
雨霏柔犹豫再三,终是吐露了从死士搜魂得知的残酷真相孤月师姐为寻入渊之法,已落入天龙皇朝九皇子掌中,日夜承欢,沦为玩物。
那一刻,赵无忧恨意冲霄,道心震颤,若非两女柔声慰藉,险些心魔骤起,堕入魔道。
此后,每当他沉入梦乡,冰心泪残留的道韵便如冰冷锁链,将他拖入那遥远而淫靡的殿堂。
一幕幕画面,如同亲历,带着令人心魂俱碎的真实感与细节,一波接着一波,永无止境地冲击着他的神魂。
今夜的梦境再次降临,如同最深沉的泥沼,将他的神魂拖入那金碧辉煌却淫秽不堪的炼狱。
他“看见”了。
视线仿佛穿透层层帷幔与时空,毫无阻隔地落在那张宽大得惊人的龙榻之上。
先闯入眼中的,是那片刺目的雪白——孤月师姐正背对着“他”,以一种极度屈辱又极度诱惑的姿态,高高翘起那浑圆如满月、白皙似凝脂的雪臀。
她那不盈一握的纤腰深深塌陷,形成惊心动魄的弧度。
一双修长如玉的手,此刻正颤抖着,用纤细的指尖,亲自将那早已泥泞不堪、微微红肿的粉嫩花唇,向两旁轻轻掰开,露出内里湿滑晶莹、不断收缩的嫣红媚肉与隐约可见的幽蓝龙鳞微光。
“殿下……月奴……月奴的小穴……好痒……”那曾经清冷如冰泉的嗓音,此刻甜腻沙哑,带着难以置信的媚态,“求您……用您的龙器……狠狠……狠狠惩罚月奴……”
九皇子就站在她身后,玄衣半敞,露出精壮胸膛与那条布满幽蓝龙鳞、非人的狰狞右臂。
他低笑着,并未急于进入,而是伸出那覆盖着细密龙鳞、指尖已化为利爪的右手,不轻不重地拍打在孤月那雪白饱满的臀瓣上。
“啪!”
清脆的响声伴随着臀肉美妙的摇颤。
孤月嘤咛一声,竟主动将臀翘得更高,那对因拍打而浮现淡红掌印的臀丘中间,隐秘的菊蕊亦因紧张与情动而微微收缩。
“这么急?”九皇子恶意地将那粗壮骇人、紫红亮、青筋盘绕的龙根,抵在她湿滑的穴口,缓缓摩擦,却不进入,“说,月奴的小穴,是谁的?”
“是……是殿下的……”孤月难耐地扭动腰肢,试图吞入那硕大的龟,却被九皇子轻易制住。
“还有呢?”龙根顶端恶劣地刮搔着她敏感的花核。
“呜……月奴的龙角……月奴的后庭……月奴的一切……都是殿下的……”她急促喘息,额上那对幽蓝色、缠绕暗金纹路的狰狞龙角,随着她的话语微微闪烁光华。
“这才乖。”九皇子似乎满意了,腰身猛地一沉!
“噗嗤——!”
赵无忧的“视线”仿佛能感受到那凶狠的贯穿力,能“看”到孤月花径入口的嫩肉如何被瞬间撑到极致,紧紧箍住那非人的巨物。
他能清晰“看到”孤月浑身剧震,仰头出一声饱含痛苦与极乐的哀吟“呃啊啊——!进……进来了……全……全进来了!”
九皇子开始耸动,动作由慢到快,由缓到疾。
左臂紧紧环住孤月的纤腰,那条龙化的右手则向上探出,一把攥住了她左边那只冰凉坚硬的幽蓝龙角!
“啊——!”龙角被粗暴掌控,孤月如同被捏住了最敏感的命脉,花径内的冰晶龙鱰疯狂收缩绞紧,出细密的“沙沙”刮擦声,大量幽蓝色、闪烁暗金光点的蜜汁被挤压得从交合处飞溅而出。
就在同一张龙榻的另一侧,叶红缨正以一种极其放荡的姿势跨坐在残阳老怪腰间。
她火红的长凌乱披散,明艳的脸庞潮红如醉,眼眸半闭,朱唇微张,吐露着灼热的喘息。
她那对傲人的饱满雪峰随着上下起伏的动作剧烈摇晃,顶端嫣红挺立,划出道道惊心动魄的白浪。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背后——那一对翼展惊人、由暗红凤羽与流动金色情火构成的“邪欲凤翼”,此刻正无力地微微垂落、颤动,仿佛失去了所有气力。
残阳老怪模样大变,返老还童的脸庞带着邪魅的笑容,双手正死死抓着叶红缨那对凤翼的根部,将她当作骑乘的鞍马般,不断向上凶狠顶撞!
“噗叽!噗叽!噗叽!”
湿腻的撞击声不绝于耳。
叶红缨的花穴被那根紫黑色、布满诡异纹路的狰狞阳物快进出,带出大量透明黏稠的爱液,有些甚至溅到她自己的小腹与大腿上。
“雀奴!夹紧!对……就这样吸!”残阳老怪喘息着命令,腰腹力量惊人。
“哈啊……主人……好深……顶……顶到花心了……雀奴……雀奴要飞了……”叶红缨语无伦次地浪叫着,双手胡乱抓着残阳老怪的胸膛,背后的凤翼不受控制地偶尔剧烈扇动一下,带起灼热的淫靡气流。
而龙榻之下,铺着厚厚绒毯的地面上,又是另一番景象。
楚灵夜墨色的短被汗水浸湿,几缕贴在光洁的额角。
她侧躺着,身姿蜷缩,却将那曲线玲珑的雪臀对着肉山佛的方向。
她身上那些暗金色的莲花纹路幽幽流转,额心那枚莲印格外清晰。
肉山佛那肥硕如山的身躯跪在她身后,一双肥厚的大手正捧着她两瓣饱满的臀肉,将那粉嫩紧窒、此刻却微微张合、泛着水光的菊蕊,对准自己那根紫红色、同样硕大无朋的“佛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