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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念日番外(第1页)

纪念日

圣桥修复後,两人在西岸度假的某天,塞米拉突然气势汹汹地质问拉尔夫:“你说分手的时候很伤心,为什麽那年连一封信都不给我写?我都礼貌写信祝你万灵节愉快了。”

拉尔夫背过身子,声音委屈:“我写了,就在。。。。。。”

塞米拉愕然:“我从来没注意到那里还有一张纸!”

*(几年前)

5月21日。

——塞米拉和拉尔夫刚分手一个月,而已。

王城西北部,奥古斯都神学院内,中央广场,纪念庆典开场。

塞米拉小姐身着纯白露肩亚麻裙,挂脖上嫩黄色的小雏菊由绣线鈎成,环着她修长白皙的颈部,背後蝴蝶骨上缘露出一小截肌肤,在午後阳光照耀下随裙摆褶皱晃出嫩白光泽。

她面向广场正中,怀里抱着一捧尤加利叶与白玫瑰组成的花束,花瓣上垂着剔透的露珠。

广场正中立着一块足有三米高的大理岩碑,上面用古老的阿卡德语铭刻出黑色字迹,这种象形文字笔画锋利,远看好似姿态各异的鱼骨化石被定格在岩壁。

“——那就是女巫们的名字吗?”广场边的一个小男孩向母亲问道。

“你小点声。”妇女连忙捂上男孩的嘴,“庆典要开始了。”

大家似乎已经知晓,庆典会以悼亡诗开场。哀长的弦乐声後,优西比乌修道院的唱诗班开唱,空灵的童音冲淡诗中浓稠的怨怼,生命之初的颂音与生命之终的乐章交叠在午後暖阳中:

“没有等到十二月的万灵节,在日月不见的黄昏

烈火燃起,不是为焚烧尤加利

于是我的族人,女巫们,变成赛比西河旁的红水仙

承装灵魂的阿尔忒弥斯陶罐,在遥远的西岸

摆渡人不敢穿越没有月影的河水

游走——空亡,苍白的灵魂,被乌鸦衔飞

留下空荡荡的墓碑

。。。。。。。”

日色暧昧,塞米拉擡头看向岩碑,身旁是怮哭的学妹希维尔,而她的心情波澜无风。

只是五月熏风飘游在人群——细密的哭声,在东岸的女巫交换生列队里,也在旁观的王城居民中。

拉尔夫站在教皇身後,手捧粉色康乃馨,小小的一束花被两双大掌握着很是滑稽。

眼神飘忽的塞米拉不小心瞥到他,却正好对上他灼灼双目,赶忙朝相反方向看去。

真不自在。

塞米拉在哭声中感到无所是从,或许是她自小便生活在西岸,童年时不必流离失所丶目睹生离死别;或许是她本就有意与宏大的仇恨悲切保持适当距离,更关注现下与未来。

她悄悄递手绢给学妹希维尔——她由外婆带大,父母死于旧教廷迫害。

目光又对上那块岩碑,她试图辨认上面的名字,但很遗憾,她只认得到阿卡德语中“人”“牛”“羊”此类文字——显然没有人会用这些字取名。

但是阿卡德语却很适用于仪式——陌生丶古旧,光是看着就能唤起关于历史场景的联想:

50年前,帝国分裂为东西两岸。

30年前,在声势浩大的猎巫浪潮里,旧教皇在此地沐浴圣光,太阳神授予他教宗牧杖。

10年前,新教皇上任,长达20年的白*se恐*怖落幕,宗教裁判所不再受理异教相关案件。教廷与圣骑士团大换血,以圣殿骑士团为主的几位骑士长被荆棘木贯穿心口,捆在橡木板上,置于圣桥废墟边面朝西岸竖了整整一个月。东西就此恢复往来。

塞米拉跟随队伍为岩碑献花,新教皇上任後,这项合并追悼与狂欢的庆典在每年的5月21日举办。十年来,今日都是晴空一片。

下周又有教皇上任十周年的仪式,塞米拉在心中叹气,连续两周都得考验她的小腿肌肉耐力。

“拉尔夫裁判官。。。到你了。”

“抱歉。”

拉尔夫收回视线,归队的塞米拉正上下垫着脚尖——她肯定是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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