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祝青沅安心?地?睡了。
不知过?了多?久,祝青沅感到呼吸急促,一阵很强的压迫感逼得他从?睡眠中苏醒,睁开眼是一头浓密的黑发?,发?旋正对着他的发?巴。
他视线往下,发现自己的手被贺栩挟持攥在掌里,有一下没一下地?捏,另一只手被贺栩十指相扣。
贺栩一寸寸描摹过?手指纹路,像在?进行什么神秘的仪式,祝青沅动了动胳膊,把手抽了回来。
“到南站了?”他往车窗外望去,外面是南站的地?下停车场。
“还有一个多?小时发?车,不急,休息会儿再去。”贺栩说。
祝青沅按亮手机,的确还有一个小时高铁才开始检票,眼皮很重?,昨晚没休息好今早又早起,世界对他很不友好。
“那小,陈辞的技术那么烂,让你累成这样?”贺栩狠的牙痒痒,又委屈又气愤。
祝青沅闭目,没回答他。
贺栩又兀自?盘算,像只大型犬跪坐在?驾驶座,眼睛机敏一亮:“宝宝,你踹了他,明?天我伺候你,保证让你舒服。”
祝青沅撩起眼皮,贺栩凑得很近,英俊的面容在?眼里放大,小狗跃跃欲试地?想讨主人青睐。
他停顿片刻,张口:“你技术也没好哪去。”
贺栩:!
“不可?能。”贺栩不相信,还好这段时间他一直在?努力回忆之前的事,几乎想起了七七八八,尤其是祝青沅在?他床上的情态。双眸迷离,脸颊泛起酡红,那双漂亮的眸子只能盛下一个人,在?破碎的水色中撞零散,红唇泌出难以压抑的闷哼。
他想了一遍不过?瘾又在?脑中回忆千千万万遍。
“我哪里不好,是舔的不好,还是操的姿势不对?”贺栩仔细回想细节,沉吟:“宝宝我记得你每次都像小喷泉一样,在?我怀里发?抖乱颤,难道那些你都是装的?”
“你闭嘴!”大庭广众之下,祝青沅立刻观察车窗外,见无人经过?方暂时放下心?,眼角染上恼意。
但又无从?反驳,因?为贺栩最厉害的就是嘴上功夫,跟他做的多?了,他身上哪里敏感他一清二楚,然后用唇舌一一舐吮,每一处都照顾到,祝青沅承认以前是有爽到。
他刚才就不该顺着这个话题讲。
“我走了。”祝青沅拉开车门下了车,绕到车屁股后面拍了拍,“后备箱开一下。”
后备箱没开,驾驶座的门先开了。贺栩不依不饶,但这次顾及他老婆在?外脸皮薄,压低声音附在?他耳边:“宝宝,你真?不考虑让我伺候你?”
“滚呐。”祝青沅烫到般撤身,被贺栩的厚脸皮惊到了。
本以为这段时间贺栩那么安分是想通了,毕竟贺大少爷也不是将就的人,看到他如今与陈辞在?一起应该会知难而?退。没想到安分是假象,贺栩始终贼心?不死。
祝青沅揉揉耳尖,让那股痒压下去,不禁问道:“你到底想做什么?”
不是第一次被这样问,贺栩脸上狎昵之思收敛,取而?代之的是认真?与多?日的挣扎。
“小宝,我说了要追你,就绝不会放弃。”
“我不会再和你在?一起。”
祝青沅也能明?确地?告诉他。
多?日的磨练早让贺栩的心?态到达下一个level,他同样用差不多?的话告诉祝青沅,苦笑:“我也不会再把你弄丢第二次。”
一次已经让他付出惨痛的代价,如果这辈子都无法再和祝青沅在?一起,他的人生将没有任何意义,不如就死在?那场车祸里,好歹在?那之前祝青沅还是他的老婆。
油盐不进。
祝青沅沉默半晌,抛下一句:“随便你。”
反正他是不会吃回头草。
祝青沅一个人推着行李箱进车站,没让贺栩跟上来。到时陆则昀早已在?站台前等候,大黑行李箱搁在?旁边,在?低头回谁消息。
“你来了。”陆则昀抬头,顺势按灭手机塞进兜里。
“嗯。”祝青沅回道,“李秘来了吗?”
“哦对,忘记告诉你一件事。”提及此,陆则昀想刚起来,一拍脑门对祝青沅说:“李秘他上午还有工作,要中午才能去h市。”
“那我们要改签吗?”
“不用。”陆则昀主动接过?祝青沅的行李箱,一手一个往里推,边推边回头对祝青沅说:“我们先去,到那边等他。”
还能这样?
祝青沅小小惊讶了一下,让俩实习生先去,也是够信任他们。但紧接着想到陆则昀并不是一个简单的实习生,算起来公司都是他的,他此行算是跟随国华太?子爷一道,也就是未来陆氏继承人,这样一想祝青沅不禁感叹公司实在?器重?他。
“我来吧。”他好歹是一个男人,怎能让太?子爷帮自?己推行李箱,他帮陆则昀拿还差不多?。
“不用。”陆则昀开了句玩笑,“毕竟我们体育生胸大无脑,一身使不完的力气。”
祝青沅:“”
“我没这样说,是许炽南说的。”他毫不留情地?把锅推到许炽南头上。
三小时的高铁,到站后酒店的人在?出站口接站,接到他们后直接送去酒店。国华这种大公司,出差的酒店必然定的不会差,又有陆则昀这层关系在?,李秘定了两间五星级酒店的高级套房。
李秘要下午才到,今天让他们自?由安排时间,可?以在?这边逛一逛,明?天再跟他去谈合作。
行李扔酒店,祝青沅正想收拾收拾,房门被敲响。他起身去开门,门外是陆则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