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你亲手?将那妖狐诛杀,带着它的尸身来见我。”
“或者?,由我亲自出手?,为你斩除这祸根!”
……
狐五等了又等,周肆许久都没回来。
他有一种非常不好的预感?。
当初抽走周肆记忆的,很可能就是宗主。既然宗主知道自己的存在,怎麽可能不怀疑这个?所谓的季怀道侣身份?
密室里面是死一般的安静。狐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运转修为去化解体内残馀的蛇毒,借此分散注意力。
就在他几乎要被疲惫拖入睡眠时,密室的门被猛地打开了。
周肆站在门口,逆着光,看不清表情,但周身散发出的低气压几乎让室内的宝光都黯淡了几分。
“周,仙尊……”
狐五吓了一跳,看周肆走了过来。就试着去碰他,但周肆把手?抽开了。
“其实,我一直都想问,”他的声音异常平稳,却像冰层下湍急的暗流,
“为何你吸收我的修为,会如此顺畅?”
狐五的身体瞬间僵住,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既然你和季怀是道侣。当时我被他救了,你也在?”
周肆在他面前蹲下身,视线与他齐平,那双深邃的眼眸此刻如同两口幽深的寒潭,
“告诉我,是谁在我身体里种下了妖印?”
狐五的脸色一下变得惨白。
“所以?,果?然如此。这一开始就是你的计谋。”
“不……不是的……”狐五徒劳地想要否认,却无从辩驳。
他一开始确实是想要偷周肆他的修为,但是他没想到要给他造成这麽大的困扰。也没想再回来要更多的修为。
他一开始就只是想要治好他的腿而已。
人?类把他打瘸了,他这个?傻狐狸只是想偷点修为把腿治好……
周肆却开始笑。肚子久违的再次疼痛了起?来,让他额头出了冷汗。但是他还是只是笑。
一切都通顺了。
狐五那时就接近他,在他体内种下妖印,没想到他恢复了记忆。
他舍不得他的“投资”,冒险混进宗门,等待了这麽久,就是为了再次骗他,收回修为。
再扮作这副无辜可怜的模样,让他放他走。
“所以?你也不喜欢季怀。只是现在季怀也有修为了,你还想再偷他的?”
他捂住肚子,一边思?考,一边自言自语,逻辑自成一体,将狐五的所有行为都钉在了“阴谋”的十字架上。
“果?然是妖,本性贪得无厌。”
“那我这的修为就拿够了?不是还有很多?”
“哦,你害怕这除妖阵法?,所以?才想和季怀走。”
狐五哑口无言,他能看得出来,现在周肆压根不会相信他说的任何话。
他看起?来有些吓人?。
“真是好笑,我天天给你传妖力。季怀修为现在还不如你,又能给你多少。”
“你们这些妖怪,怎麽就这麽会骗人?。”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变得极轻,
“还说什?麽,喜欢我。”
周肆手?中灵光一闪,出现了一条暗沉沉的玄铁锁链。链身符文流转,散发着远比之前那条金绳更令人?心?悸的气息。
看到周肆要绑住他的脚腕,狐五瞳孔骤缩,仿佛看到了噩梦。他惊恐地向後缩去,声音带着崩溃的哭腔:“不要……不要这样!求求你,不要弄断我的腿!”
“弄断你的腿?”
周肆的语气是诡异的平静。
“那都不够,我该杀了你才对。”
“我现在应该做的,是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