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宝,你可不可以再叫。。。。。。”
“爸爸~”
花窈还没等他的话说完,就知道他想说的是什麽。
毫不犹豫的两个字喊出口,萧父险些又给哭出来,稀里哗啦的掉着眼泪,喜极而泣。
“爸,你别再哭了。”萧枫泊叹了一口气,“你要是再哭下去,眼睛可就又要看不清了。”
“爸爸眼睛怎麽了?”
花窈满脸担忧的看了过去。
“说什麽呢你!”萧父瞪了一眼扫兴的大儿子,忙不叠与花窈解释,“没事的乖宝,就是个小小的问题,医生说治得好的。”
花窈佯装生气,拧着眉看着他,“那爸爸你也不许再哭了,要不然我就生气不理你了。”
“还有,你一定得听医生的话,好好保护你的眼睛。”
“好好,都听你的,不哭了。”萧父妥协的极快,“爸爸肯定听医生话,医生怎麽说,爸爸就怎麽做。”
萧枫泊和萧枫也对视了一眼,无奈失笑。
果然啊,某些上了年纪的老顽童,只有女儿才能够治得住。
前几天还说不治了的某个人,眼下还不是只能乖乖的用着医生说能够治得好的话来安慰人吗?
*
午饭是在霍家吃的,一顿饭吃的极其的漫长。
说来说去,萧家还是要带女孩走,甚至是,女孩也同意了。
明明已经预料到了是这个结果,可霍家几个兄弟还是感觉自己的心像是被人狠狠的挖了一块。
不过,女孩还要上大学。
在霍父霍母的攻势下,萧父勉强同意了不给花窈转学,依旧留在A大。
这也算是相互妥协。
萧父本来还打算用涉及金钱交易的商务往来作为霍家养了花窈十几年的报酬,可是却被霍家的几个儿子毫不犹豫的给拒绝了。
不留一丝商量的馀地,什麽都不要,也不要报酬,人。。。。。。
也可以带走。
这种牵扯不断的东西,不可以被他们妄图用金钱来买断。
‘叮铃铃。。。。。。’
窗帘拉上显得略有些昏暗的安静房间内,一通电话铃声猝不及防的响了起来。
被子里磨磨蹭蹭着伸出一只过分白皙细嫩的胳膊,凭借着感觉找到了床头柜上的手机。
“喂,谁啊~”
女孩还未彻底清醒,迷迷糊糊的嗓音细软微哑,带着点鼻音,听起来就像是在撒娇。
落进耳朵里,就像是抱着人睡了一晚上,晨起时耳边亲昵的呢喃声。
想到这,霍舟不可避免的浑身上下窜起了一股热流,原本随意歪着的坐姿突然端正,微微弯身遮挡了某些不可言状。
“阿窈,还没起床吗?”
“。。。。。。唔。”
女孩断断续续的回应着他,时不时‘嗯’一两声。
就像是赖着床不愿意起来的猫主子,听得霍舟心尖愈发的软,恨不得现在立马买张机票去南城哄她起床。
萧家人来的那一天就将女孩带回了南城,没有任何商量的馀地,甚至不多留一分钟,吃完晚饭就走了。
只不过,女孩走的时候只带上了电子设备,其馀什麽都没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