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冯叔那边还等着你呢!你早点回去。」
贺一鸣听着略显敷衍的语气,更不愿回去了,「冯叔准了我一天的假,我明早再去。」
「行吧,那你就先回家找阿姐去。」贺青云也没逼他。
「不,我要跟着你!」贺一鸣打定了主意。
贺青云也试图甩掉这小子,但是贺一鸣在林里生活了那麽久,又怎麽会是他能轻易甩掉的。
「我不会给你拖後腿的,我不向他们需要你救我,我…我可以保护你!」贺一鸣鼓足勇气道。
中秋夜那天的晚上,他确实是被吓到了,他甚至以为好不容易到手的幸福会和他失之交臂。
他意识到自己不够强大,也知晓自己必须变得更强,这种感觉与在雪山林间想让自己活下去不同。
冯铮一开始只是一个劲地让他打铁,并不教他任何招式。枯燥的锤炼让他倍感无聊,却没有要放弃的心思。
直到他把铁片锤得薄如蝉翼丶厚度均匀,冯铮才开始认真教导他。
长戟的复杂远比他想像的高,能否收拉是控制好的关键。只要他一脱手,冯铮就会让他再回去打铁,找到控制的力度,同时也锻炼臂力。
一段时间下来,他已经学会了那些最基础的招式。
贺青云有些好笑地看着贺一鸣,倒是没想到,原本秉持着利用心思救下的人,不知不觉中居然付出了真心。
「那你就跟好了。」
贺青云没再赶他,多个帮手也是好事。
二人从後门潜入了花楼,因为他们并不高的身量,也没几个人帮他们当回事,只以为是哪家的孩子贪玩溜了进来。
他们顺利地摸到沈鹳所在的包间,透过没关严的房门,隐约能看到里面纸醉金迷的奢华模样。
甚至,还有些少儿不宜的场景。
贺一鸣也想凑上去看,却被贺青云一把捂住眼睛,「我们等他出来。」
见贺一鸣也没有很好奇,贺青云才松了一口气,要是让这小孩看了里面的场景,那可就真是她的罪过了。
他们俩藉助着灯光,躲在暗色的隐蔽角落。
蹲到脚都发麻,才看到沈鹳一个人出了屋子,看上去是要去如厕。
贺青云敲了敲贺一鸣的手,两人默契地跟了上去。等确认四周没人,沈鹳走路也晕乎乎的,贺青云才拿出了那个大黑袋子。
贺一鸣一眼就看出了,贺青云的打算,他们把黑袋子往头上一套,拖着人去到了一旁的小巷。
然後就是一阵拳打脚踢,他们丝毫没有留情,打得沈鹳接连惨叫,拼命求救者。
奈何此地偏僻,一般无人会绕进来,压根也没有人来救他。
等出了这口恶气,贺青云还特意把之前在周县令酒楼里顺走的木牌刻意留在了现场。
做好一切後,贺青云拉着贺一鸣就跑,她倒要看看这狗咬狗的精彩场面。
果不其然,沈鹳被手下救出後,看到木牌就认定了是周县令找人做的。他刚同酒厂签了契约,就遇到这种事,很难不猜测是周县令蓄意报复。
吃了这哑巴亏後,沈鹳也没打算忍着,可这毕竟不是什麽光彩的事,证据也不足。他准备加速把安县的生意纳为己有,至於周采那个老匹夫,届时要是需要替罪羊,再把他送出去。
沈鹳吐出嘴里的血,这笔仇他记下了。
而没有怀疑到贺青云他们身上,只因沈鹳这人太过自大,他从来没设想过一个村里的人敢对他做出什麽不敬的事情来,就算这人是被上头提醒了不简单的人。
出了这口恶气後,贺青云只觉浑身通畅,短暂地收拾了两人,给他们添了堵後,她又回到了铺子的经营上。
对於修缮,沈二很有话语权,一天下来就已经修了大半,这样下去,三天就能重新营业。
而这也在无意之间营造了一波饥饿营销,让这几日没买到东西的百姓更加盼望和想念。
刚重新开业,铺子就被挤了个水泄不通,甚至比刚开业当天更热闹。
至於假意送帐本的事,贺青云本是打算自己同赵生去的,但晏清知晓後却否定了。
「这事情没有你想的那麽简单,原本幕後想要对你父亲下毒手的人就一直虎视眈眈盯着你,此次你若是光明正大掺和上了帐本的事,不仅这帐本根本没办法去到郡里,就连你的安危也难以保证。」晏清绝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可这帐本的计划绝不能就此搁置,晏清便提议道,「我这边可以派出一个暗卫和赵生一起去,我知道你得了你二婶的消息,想去一探究竟,但现在还不是时候。」
贺青云没再拒绝,看着晏清洞察一切的眼睛,她终於是败下阵来,便把赵生叫到了晏清这处来。
暗卫训练有素,一身精湛的武艺,很快就得到了赵生的认同。
做好准备後,两人带着乾粮和一些银两上了路。
贺青云送别他们後,又把注意力放在善堂上。
随着这段时间对卷宗的翻阅,她知晓了更多当年的情况,也隐约能感受到原生父母的抱负。他们想建立一个海晏河清,百姓可以安居乐业的地方。所以一人拼了命守国土,一人倾尽所有救济苦难之人。
而晏清他们似乎也总有得忙,方衡也总是不见首尾,贺青云知道其中必定有晏清还瞒着她的事。
如今的陛下空怀一颗心,却做不出实际的东西,诸方依仗,诸方猜忌。因为没有实权,处处受世家制衡,这才扶起寒门,也支持中立派的世家。<="<hr>
哦豁,小夥伴们如果觉得不错,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spa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