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替你个***嫁给沈随的,我天天独守空房寂寞空虚,凭什么你跟傅景川和和美美的过日子?”
“呸!”我吐出一口血沫。
“别说的那么伟大,明明是你自己看上沈随的财富要嫁的。”
“哼,待会我看你这张嘴还能这么厉害吗?”
乔溪转身出了门叫来三个男人,我这才意识到这次她是真的要动真格了。
他们掰开我的嘴,喂给我一个白色药片。
没一会就开始浑身燥热的难受。
我听见她对那些人说一定要把我妹妹拍的美美的。
然后转过头对我一笑:“乔沅,三个人换你一个傅景川不亏吧?好好享受。”
8
乔溪走后,我佯装配合说自己好难受想脱衣服。
男人们以为药效到火候了,替我解开了绳子。
可我刚往门口跑去就被抓住了。
脑海里始终有个坚定的声音,死也不能让乔溪得逞。
情急之下我拼尽全力撞向了穿衣镜,顿时满头是血。
三个男人都给吓软了,他们也怕弄出人命,商量着去叫乔溪回来处理。
疼痛让我的思维逐渐清晰,乔溪这次是铁了心要往死里整我,她回来必定还有恶毒百倍的手段。
门走不成了,还有窗户。
我想到两年前为了顾景川的纵身一跃。
刚拖着浑身是血的身子爬上窗台,女人急促的高跟鞋声响起。
她要来了。
我听天由命从窗下跳出,重重砸在一辆车的挡风玻璃上。
9
我摔成了植物人。
那种感觉就像鬼压床一般。
乔溪母女假惺惺在我床前哭到泣不成声,我努力抬手想去撕开她们令人恶心的嘴脸,想大声喊出是乔溪把我害成这样的。
可我被禁锢在这幅躯壳中连动一下手指的能力都没有。
没多久,傅景川也来了,他抱着我痛哭问我为什么这么傻。
这个渣男不会以为我会为他跳两次楼吧。
过去那个会为了他摔断一条腿的乔沅已经死了,死在他拜倒在乔溪罗裙下的那夜。
我躺在医院,最常来看我的便是乔溪。
她装的姐妹情深。
实际上关了门,我的十个指缝就会被细钢针挨个扎遍。
锥心刺骨的痛苦我承受了几十次。
后来乔溪又弄来了泻药,我失禁后污秽物弄的满床都是。
反复几次护工也没了耐心,仗着我是植物人就侮辱打骂,一天不给我饭吃。
如同圈里任人宰割的猪羊一般毫无尊严。
我绝望的回想过去这二十多年,我从不甘示弱,只会逞口舌之争,最后落得这个下场真不如死了算了。
12
“沅沅,今天来告诉你个好消息,你快做小姨了。”
如果我能动弹,真想给傅景川鼓鼓掌。
老婆成了植物人一心等死,他还不忘身体力行的给别人播种。
或许也是觉得我快死了,乔溪没再虐待我。
“听医生说你最近情况很不好,求生的意志全无,怕是见不到你外甥出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