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脚在最关键的时刻脱了力,让她摔回了空虚的现实。
洛莉呜咽着扭动身子,只觉得意识都快要被下体膨胀的焦躁整个吞噬。
想做。
想要高潮。
洛莉拖着长音地悲鸣着,中途半端的自慰反而让人更加难受。
都怪那家伙。
全是那家伙的错。
原本的自己根本不会做这种事的。
然而事到如今后悔也为时已晚,洛莉畏缩和渴望交织地看向身后,终于把主意打到了自己的命匣(肛塞)上面。
她用颤抖的手指,试探性地碰了碰肛塞外露的宝石尾坠,立即浑身激烈一颤。
“咿呀?、咕哦?、咕?……”
在外人看来兴许这只是个造型过分浮夸的情趣道具,但洛莉深刻明白那里面寄宿着自己的灵魂,是对巫妖来说名为命匣的真正要害。
一般来说,巫妖会将命匣藏在远离自身的地方,以便在亡灵身躯被摧毁后依然能够无数次地复活,但她所激发的转换仪式有着缺陷,寄宿灵魂的命匣必须随身携带,这点被教会知晓以后便将之改造成了这样的形状以便更好的拷问,在放弃拷问后这份改造也和封魔的乳环与阴蒂环一起遗留了下来,成为生活里无法改变的一部分。
长久以来洛莉一直对此抱持着单纯的厌恶,做梦也想不到有一天竟要把它作为寻欢作乐的工具。
(“这个地方被碰,明明最讨厌了的……”)
肛塞轻微蠕动一分,洛莉立即感觉意识字面意思上的闪灭了一次。
这种行为及其危险,稍有不慎自己就会意识脱离身体,在这座孤零零的塔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被发现,不知道那时又会被怎样对待,可偏偏理智越是清楚,洛莉就越觉得强烈的快感几乎要将下身融化。
(“真是的,什么粗神经啊,这可是人家的命匣啊,竟然那样玩……一不小心真的会死的啊……”)
命匣向外抽出半寸,意识就已经摇曳着将要消失,洛莉赶紧用手上还未消失的力量将命匣重新按回。
被媚药浸渍过的肠壁遭遇猛击,连带着仿佛从溺水中解脱一般的意识回归,双重快感一同袭来,让洛莉差点在另一个层面上失神过去。
(“而且说到底哪有一上来就动后面的啊!那里明明是用来排泄的地方!虽然巫妖不用排泄!变态!粗神经!坏心眼!变态!”)
淫水失禁一般地从股间泄下,洛莉长长地呻吟着,在抛却烦恼的快感海洋中思绪沉浮。
她改为一圈一圈地转动命匣,在更加安全的位置刺激着被格蕾蒂丝调教完毕的后庭,被窖藏到和体温一个温度的椭圆状银器刮过敏感的肠道,每一次都让洛莉发出一声高昂的媚叫。
太不对劲了,这太不对劲了,小穴就算了,后面明明不是H用的器官,为什么也能变得这么舒服?
都怪那家伙,都是格蕾蒂丝的错,让自己知道了这样的感觉,让自己知道了这么多这样那样的感觉,要是就此也变成一样的变态可怎么办?
要是以后都被叫做变态巫妖了可怎么办?
“咕啊啊啊?、呜哦?、嗯啊?、咿咦咦咦咦?”
“嗯呜呜呜呜?、格蕾?、格蕾?、格蕾——?”
她在最后的关头反复地低吟着格蕾蒂丝的昵称,在沸腾的坩埚和塞满的书架间,在胡桃木的桌子和黑曜石的墙壁间。
第一次有人让自己叫昵称,虽然有一半理由是那家伙的全名太难念了;第一次有人送自己礼物,虽然太昂贵了反而让人压力大到不行。
弄不明白。
弄不明白。
弄不明白。
洛莉摇晃脑袋,紫罗兰色的长发越过瘦削的肩膀倾泻在桌面上,右手还在握持着命匣向自己的更深处里突进。
那是她还一点都不了解的地方,从刚刚开始就都是完全弄不明白的事情,但只有脉冲一般持续敲击脑髓的快感如此真实。
小巧白皙的双脚踮起绷直得几乎垂直地面,女孩在最后时刻竭力停止上身,对于幼细的身体来说过于庞大的快感在此爆发,她在这快要冲飞意识的浪潮中,眼睛控制不住地向上翻起,如同被石化了般地在这个艰困的姿势维持了足足半分钟的时间,才突然浑身脱力,扑倒在了桌上,股间和挨着的桌角早已一片狼藉。
“哈啊?……哈啊?……哈啊?……哈啊…………?”
喘息良久之后,洛莉费力地在桌上翻了个身,仰望着头顶的天花板,垂悬的双脚正像抽搐一般地阵痛着,抗议着主人刚刚对自己的凌虐。
洛莉不作理会,她只是放松身体,放松大脑,在仍然涤荡着身心的高潮余韵中,长久地凝望着黑曜石的天花板。
天花板上空无一物,给不出任何问题的答案,但洛莉却觉得头脑一片清明,杂念都如积雪一般被扫除后,刻意掩埋到这一刻的答案便自然而然地显出了形。
“我是不是……有点喜欢那家伙啊……”
她呢喃着说出口,又过了很久才理解自己的词意。
她还不太了解“喜欢”是什么样的感情,在可数的记忆里洛莉知道的几乎都是“不喜欢”的感情。
不喜欢老师威严而冷酷的视线,不喜欢呆头呆脑又丑陋的亡灵生物,不喜欢教会,不喜欢贵族,不喜欢冬天连日的阴霾,也不喜欢春天不知道要下到什么时候的梅雨。
可反过来说,既然和上面的所有感情都不一样,那大概就是所谓的“喜欢”了吧。
嗯,我好像有点喜欢那家伙啊。
洛莉闭上眼睛,又一遍地咀嚼着这句话,它的构造和用词都那么叫人新鲜。
喜欢那家伙的什么呢?
明明是个变态,粗神经,坏心眼,大变态,对自己做过的事情如果放在别人身上可是一点都原谅不了的啊……但是,虽然是变态,但是有点温柔,很聪明,很会享受生活,也会向别人分享这份乐趣。
她肯定永远都不会知道吧,在第一次在庄园里醒过来的时候,比起身上的束缚自己更注意的是窗外的蔚蓝,在澄碧如洗的一色水天中,明媚的初夏阳光暖和得仿佛能够融化身心,一定是从那一刻起,“格蕾蒂丝”这个名字在自己心中就永远地和这一切关联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