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秀兰将已经澄清的草木灰水倒进了斑鸠叶浆液之中,搅拌均匀就可以放在阴凉的地方静置了。
“知道,我去过好几次。”王舟笑着说,言语间充满了活力。
两毛五,比他们镇上的刘七成稍微好那么一点。
林恒来到这里的收购站问了问桑黄价钱。
“真是不敢相信。”秀兰摇了摇头,自己丈夫用一张纸卖了三千,让她觉得不真实。
“可以啊,五块钱,油费自理。”老板道。
吃完饭,他问了问主东家,就摇动拖拉机,带着林恒出去了。
秀兰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翻了个白眼“还没看够是吧,又不是没见过,还色眯眯的。”
林恒咧嘴一笑,被老婆命令也是很开心的体验。
林恒一把抓住她抱起来挠痒痒“错了没?”
“去大河镇收购站,你知道路吧。”林恒笑着问道。
“好,那就吃米饭。”秀兰点头。
只是这些人看到林恒又整了这么多桑黄出来,顿时担心起林恒还有没有钱支付他们工钱。
“那就吃面条吧。”林恒想了想说。
“对了,你吃饭了吗?”王舟又问道。
他比林恒大三岁多,今年24了,还没娶到媳妇儿。
将斑鸠叶清洗一下,放进木桶,而后倒入开水烫。需要注意的是水不能倒多了否则就做不成了,对于这一点秀兰很有分寸。
林父等人知道后又是吓了一跳,林恒又买桑黄了,真是一点钱都不存啊。
两人开着拖拉机又跑去了隔壁的五山镇,让林恒无语的是这里也仅仅收到了四百多斤桑黄,花了224块钱。
他有点相信林恒说给他介绍一个媳妇的话了,毕竟他自己都能娶到这么端庄得体的一个媳妇。
仔细一看,林恒不由的出了声“王舟,是你。”
不多时,饭做好了,秀兰端上来了两大一小三碗面条。
“租半天可以吗?”林恒开口询问。
但是这种小心思她是不会说出来的。
中间生了什么他不知道,后来听说他又出去靠背水泥为生了。
花了十几分钟,绝大多数的汁液都被过滤出来了。
秀兰给他扶着盆,因为在家她穿的也比较随意,是一个领口很大的迷彩色的短袖,被她的身材撑得很高。
他对秀兰不设防,因为这个女人生活中心只有他和孩子,她甚至连个所谓的闺蜜都没有。
哪个女人不希望老公一直围着自己呢。
“不许说随便。”秀兰又补充了一句。
搬完后,林恒留王舟喝了口水,他看到秀兰顿时一愣,心中暗暗震惊林恒娶的媳妇好漂亮,生的女儿也好好看。
上辈子交集不多,林恒只记得这个人非常踏实肯干,只要能挣钱什么苦力活都愿意干。
“那你吃不吃嘛。”秀兰眨了眨眼睛看着他。
“你真是让人看不懂。”王舟摇头。
村里其他女人都是三三两两的一起出行,秀兰经常性的一个人,或者是和彩云或者林母。
让林恒记忆深刻的一件事就是他四十多岁的时候才被老婆爆出来儿子不是他亲生的,而后卷着他的苦力钱和小三跑路了。
晓霞睁大了眼睛,看着爸爸妈妈调情,她完全看不懂,但觉得这游戏似乎很有意思,也伸出手指戳了戳老爸。
神仙叶分为大叶,小叶,大叶偏苦,小叶更好吃。
王舟在这里工作是管饭的,他的午饭是三个玉米面窝窝头,一碗酸菜拌汤,还算是不错。
而当得知林恒是准备去收购桑黄的时候,他更是瞪大了眼睛“啊,你是去收桑黄啊?难道李大叔说的那个从镇上收了一千斤桑黄回家的大傻帽是你啊。”
林恒“那我租半天。”
“所以你去准备草木灰水凉着,我来烧水。”
这个留着三七分头,眉毛浓密的年轻人是他初中同学,属于玩的还可以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