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饭,rice。
洋葱,union。
首字母合到一起,run。
快跑。
容昭扶额,好冷的谜语。
重点是这也跑不掉啊。
十六楼呢,她又没长翅膀。
当然硬要打出去也不是不行……只不过人家都荷枪实弹,总觉得成功率惨淡的样子。
终归还是心存侥幸嘛,今天的局面来之不易,如果跑了就回不来了。
没有佐证的猜测,容昭决定不要自己吓自己,抱着鸵鸟心态该吃吃该睡睡,惆怅地等到深夜,实在无聊,只能拿起昨天买的那本小说来看。
“如果魏总您决定了……我现在就去安排。”密室里,一场持续了十几个小时的僵持已经接近尾声,陆哲轻声说。
“不是我决定了,是你们决定了。”魏央环视了一圈手下,算是来得很齐,胡小天、张承嗣、花琳琅、陆哲。
只是没有沈文洲。
他们都在等他做一个决定。
“他们也就算了,我以为你和她关系不错的。”魏央看着花琳琅:“听说你们一起看过脱衣舞?”
花琳琅点点头:“不错。”
“但你还是要杀她。”
“她会威胁整个娑婆界的存在。”花琳琅咬牙:“该说的我们都说了,只是不知道魏总何时变得这么优柔寡断了?”
“她来了这么久,为什么非要现在动手?”
“她之前还算规矩,但昨天的事情……”胡小天愤愤地说:“实在是越界了。”
“何必再多说?魏总有决断的。”一直沉默的张承嗣突然开口了:“魏总不是玄宗,那位也不是杨玉环……诸位难道有谁想当高力士么?”
众人顿时噤声。
魏央被这个比喻逗笑了。
陆哲看他表情松动下来,略微放心了些许。
魏央抬起头,问他:“上次孟先生送的礼物还在吗?”
一个月前。
“这就是孟先生给您的礼物。”仓库里,阿泽抱着白猫,站在巨大的长方体面前,伸手扯下了物体上罩着的白布。
白布之下,是一辆很大的车,房车。
魏央感觉到了某种森然的战栗,忍不住微微后退了一步。
“怎么用?”
阿泽怀里的小猫才几个月大,他用钥匙打开房车的门:“我给您示范一下。”
他亲了亲小猫的毛茸茸的脑袋,把猫送进了房车里。
关上门。
然后他在车钥匙上按了几下。
房车里静悄悄的,只能听到空调系统的运转声。
两分钟,他再次打开车门。
猫咪悄无声息地躺在地上,僵直且安宁。
阿泽抱起小猫,落下眼泪。
“孟家不许养宠物的。”阿泽说:“与其惹夫人和先生不快,倒不如我自己处理了。”
“对人也是两分钟么?”
“其实毒气生效到死亡只需要半分钟,剩下来的时间是用来过滤和处理空气的——除了用车钥匙操作之外,在驾驶座上切换一下远光灯和近光灯也可以启动。”
魏央问他:“会不会很痛苦?”
阿泽抚摸猫咪依然温热的身躯,诚实地说:“我不知道,没体验过。只是不哭不叫,死态安详……大概活人看着会觉得舒服一点。”
临近十二点,魏央终于回来了,看到容昭又在喝咖啡:“还不睡?”
容昭朝他抛了个媚眼:“在等你。”
“扯淡。”
“被你发现啦。”容昭叹了口气,向他展示手中的书:“其实是在看小说,太好看了。”
“《杀死一个侦探少年》?”魏央皱眉:“什么乱七八糟的。”
“立志成为名侦探的少年,和立志成为连环杀人狂、并计划把少年当作她第一件作品的少女的校园日常推理故事。”容昭强忍蛋疼,阅读书籍腰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