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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0350(第4页)

“不要紧,下次还有机会的。”王邵兵又疑惑地说:“哎,小姐看到夜来少爷了吗?”

安知只觉得一股凉意从脚底升起,终于意识到大事不妙,把书包往车里一丢,撒足狂奔起来。

“简直离谱,这事儿简直离谱……”苏绫已经骂了半个小时,嗓子都开始沙哑,但完全没有疲态,尖尖的指甲在安知额头上戳出若干印记:“在我们自家的学校里,室温二十八度,你居然让一个孩子冻成这样,季安知你自己说,这事情离谱不?”

安知唯唯诺诺地点头,继续道歉:“对不起。”

“少说几句吧阿绫,”孟怀远看不下去了:“这事夜来也是有错的,而且他不是没事嘛……”

他不说话还好,一开口苏绫的火药桶瞬间就炸了:“没事?你知不知道再晚几分钟到医院,夜来的手指和脚趾就要截肢了?你管这叫没事?”

“小孩子开玩笑不知道轻重,肯定是学校的管理出了大问题,怎么能让小朋友接触到冷库的钥匙呢,我明天就把这批人换掉。”孟怀远提起即将到来的学校管理层大换血,轻松地像是换了身衣服。

“是,夜来的错,学校的错,反正千错万错,这个小贱人都没错,是这个意思吗?”

“你不要想太多……”

安知看到战火已经转移到孟怀远和苏绫夫妻之间,稍微松了口气,悄悄抱起蹭过来的小狗,摸了摸不怕蓬松的狗毛。

可惜她的如意算盘落空了,苏绫和孟怀远吵了几句后,抓住矛盾焦点,继续转过头来数落她,还因为孟怀远的含糊态度,又积攒了一波怒气,最后全都往安知身上撒过去。

她越说越气,五官渐渐扭曲,眼看着一巴掌已经高高抬起来,安知默默闭上眼睛准备受这一巴掌。

结果脸不痛,却听到苏绫的一声惨叫。

不怕已经从她怀里窜了出去,刚好咬住了苏绫的胳膊,任她如何尖叫挣扎,都死咬着不肯松口。

“啊啊啊啊快把这只死狗给我拿开!”苏绫怕狗显然不是装的,一边打喷嚏一边惨叫,眼泪鼻涕糊了满脸,安知从没见过她这么失态。

“不怕!快松口!”安知知道这回是彻底闯下大祸了,赶紧去拽不怕,好不容易控制住不怕,看到小狗嘴边上糊了一圈的血,便能预料苏绫的伤口何其惨烈了。

“我已经忍了你很久了,这是最后一次!”苏绫头发蓬乱地靠在孟怀远怀里,气得胸膛剧烈起伏:“再让我看见这小畜生一次,我就找人打死它!”

安知彻底慌了,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你听到了没有,季安知!”苏绫又是一声爆喝。

安知眼巴巴地看着现在唯一能说话的孟怀远:“爷爷,不怕是你去年送给我的生日礼物……”

孟怀远既心疼妻子,又心疼安知,最后只能叹息:“安知,要不还是把它送走吧……”

安知抹了把眼泪,往自己房间奔去,远远地还能听到苏绫在身后气急败坏地叫骂。

“送走?送哪里去?我一定要剥了这畜生的皮做狗肉火锅!”

第343章心肝【中】(13)不怕,不怕……

这天晚上孟家没有人能够睡着,苏绫包扎伤口后继续回去守着刚刚脱离危险的孟夜来,孟怀远工作上又出了些紧急情况需要他回去处理,安知今天犯下无数过错,内疚地到无法入眠,最后还是披衣起身,走出了卧室。

不怕已经被用铁链子拴了起来,还戴了个狗口罩,看到她走过来,悄悄往狗屋里面缩了缩。

安知摘下不怕的口罩,给它喂了点狗粮和水。

“不怕,如果你回家和爷爷一起生活的话,能不能照顾好自己?爷爷可能没有那么多精力每天陪你玩……不过其实我也没办法每天陪你。”

只能每天早上陪它在花园里跑一圈罢了。

不怕自然听不懂这么复杂的话,低头大口喝水,安知摸摸它的头,重新绑好口罩。

虽然已经很晚了,但她还是一点睡意都没有,继续往别处乱走,不知不觉还是走到了西北方向的粉色小楼前。

自从阮长风交待过之后,她再没来过这附近,正准备路过,看到小楼的门被打开了,里面走出来一个男人。

安知心中一紧,借着月色看清那人是司机王邵兵,他的步伐有些不稳,走了几步之后,就在门口的台阶上颓然坐倒,然后把头埋在膝盖上。

许久后,安知听到他的肩膀微微抽动,然后发出一声低哑的嘶叫:“姐姐……”

她其实完全不了解王邵兵这个人,大概知道他以前当过兵,在孟家做了十来年的司机,以前救过孟夜来一命……但大多数时候他就是个平平无奇的中年人,沉默寡言,烟瘾很重,车技很好。

但此刻,在母亲曾经住过的小楼前,看着这个在深夜里悄悄恸哭的男人,季安知突然就明白了众生皆苦。

当然,安知没有惊动沉浸在悲伤中的男人,而是悄悄回到了自己的屋子。

她打开抽屉,翻出了一罐不怕最喜欢吃的鸡肉罐头,打开,摆在不怕面前,亲眼看着它一点点吃完。

接着安知在不怕身边坐下,胳膊环住小狗的脖子,然后收紧,再收紧,用力,再用力。

“不怕,不怕……”她咬紧牙关,睁大空洞的双眼,使出全身的力量,勒紧,勒紧。

碾碎一条她亲手养大的生命,也同时碾碎她心里什么非常重要的东西。

宁州的夜晚如此寂静,不知有多少人彻夜难眠。

这天晚上安知始终盖着被子颤抖,直到第二天清晨,所有人都起来了,她才终于能歇斯底里地尖叫出来。

完全不需要动用任何演技,在全家人的围观下,她抱着不怕早已冰凉的尸体,哭得肝肠寸断。

当着孩子和下人们的面,孟怀远只是很温柔耐心地安慰安知,仍然没有对苏绫说一句重话,但看妻子的眼神冰冷刺骨。

“阿远你听我说……”苏绫焦躁地试图解释。

“你最近不要和我说话。”

听到这句话后,安知心满意足地哭晕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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