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吧。”
玉小仙轻笑一声,手指轻轻一弹,一股柔和的灵力将我托起。
“思思,你知道为师为何如此看重你吗?”
她突然收起了笑容,语气变得严肃起来,甚至带上了一丝少有的凝重。
“徒儿不知。”
“因为你的体质,也因为你的……野心。”
玉小仙站起身,赤足走到洞府边缘,眺望着远处那在暮色中若隐若现的万宝楼分舵,声音冷冽如冰。
“这合欢宗,表面上风光无限,实则早已是内忧外患。那万宝楼的触手,已经伸到了宗门的每一个角落。若是再过些年,这合欢宗,恐怕就要改姓‘王’了。”
她转过身,死死地盯着我,眼中闪烁着令人心悸的寒光。
“为师虽为长老,但也独木难支。你是我唯一的亲传弟子,也是我手中最锋利的一把刀。所以,我要你在十年之内,必须结成金丹!”
“十……十年?!”
我猛地抬起头,震惊地看着她。
从筑基初期到金丹期,普通修士哪怕是天资卓越,也至少需要五六十年,甚至上百年。十年?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怎么?怕了?”
玉小仙冷笑一声,那股属于元婴期大修士的恐怖威压瞬间释放,压得我几乎喘不过气来。
“这世间,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只要你敢想,敢做,敢拿命去拼!你的‘仙髓淫骨’,加上为师传你的《吸阳神功》,只要有足够的‘极品鼎炉’,十年结丹,并非虚言!”
她走到我面前,伸出修长的手指,挑起我的下巴,逼视着我的眼睛。
“记住,在合欢宗,只有结丹期以上,才算是真正的‘主力’,才有资格上桌博弈。筑基期?不过是稍微强壮一点的蝼蚁罢了。若是十年后你还未结丹,到时候万宝楼难,为师也保不住你。你,不想变成那种只能任人骑跨、毫无尊严的公共肉便器吧?”
“不想!”
我几乎是吼了出来。脑海中瞬间浮现出双修殿里那些被无数男人轮番操弄的女修,那种恐惧比死亡还要可怕。
“很好。”
玉小仙满意地点了点头,从袖中掏出一枚血红色的令牌,扔到了我的怀里。
“这是吸阳峰的‘血杀令’。持此令,你可以调动峰内筑基期以下的所有弟子,也可以自由出入藏经阁前三层。去吧,去掠夺,去吞噬,去用男人的精血和元阳,铺就你的通天大道!为师,等着看你结丹的那一天。”
我紧紧握住那枚冰凉的令牌,感受着上面传来的血腥气息,心中的恐惧渐渐被一股更加炽热的野心所取代。
十年金丹。
这将是一场与时间的赛跑,也是一场……更加疯狂的狩猎。
月光如水银般倾泻在揽月小筑那巨大的落地窗前。将屋内那张由整块万年暖玉雕琢而成的巨大床榻映照得晶莹剔透。
“师姐。水温正好。”
厉飞羽跪在浴池边。双手捧着一条洁白的丝巾。眼神中充满了近乎虔诚的痴迷。
我赤身裸体地站在浴池中央。任由温热的灵泉水冲刷着我这具早已疲惫不堪却又充满了极致诱惑的肉体。
阿大站在我的身后。他那双粗糙却异常有力的大手正拿着一块吸满了灵液的海绵。细致地擦拭着我背部每一寸肌肤。
“把那东西拿出来。”
我指了指自己的下身。那里还插着那根紫水晶假阳具。
“是。”
厉飞羽深吸一口气。颤抖着伸出手。握住了那根露在外面的一截水晶。
“啵——!”
随着一声清脆的响声。那根伴随了我一下午的异物终于离开了我的身体。
“哗啦——”
一大股混合着精液、淫水和灵液的浑浊液体。瞬间从那个被撑开成圆形的洞口里涌了出来。滴落在清澈的池水中。晕开一圈圈淫靡的涟漪。
“帮我洗干净。里面也要。”
我慵懒地张开双腿。将那两片早已红肿不堪的肉唇彻底暴露在两个男人的视线之下。
厉飞羽咽了口唾沫。他伸出两根手指。小心翼翼地探入了我那依旧在微微抽搐的甬道。
“滋滋滋……”
手指在内壁上轻轻刮擦。将那些残留的污秽一点点抠挖出来。
那种酥麻酸痒的感觉让我忍不住出一声轻哼。
“嗯……左边一点……对……就是那里……”
与此同时。阿大也没闲着。
他蹲下身。那根硕大的舌头直接钻进了我的两腿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