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初带着陆忠回到知府衙门,让红袖找地方先将陆忠安顿下来。
韩枫和凌策就一同找了过来。
“一大早跑哪里去了?帷帽也没戴就跑出去了,出什么事了?”
沈初疲倦地坐进椅子里,红着眼将陆忠说的话转述一遍。
“大师兄,三师兄,我必须得回京城一趟,我要去找陆湛和我小哥。”
韩枫和凌策对视一眼,分别坐在她旁边。
韩枫揉了揉她的脑袋,“说罢,需要大师兄做什么。”
凌策拍了拍脸上的人皮面具,“我跟你一起回去,大不了就是再多戴几个月这玩意儿。”
沈初吸了吸鼻子,心中感动地一塌糊涂。
两位师兄从来都是这样。
她做了决定,他们就无条件支持她,陪着她。
“大师兄,三师兄,有你们真好。”
凌策翻了个白眼,“少来这套,还是先想想该怎么回京吧。
咱们今儿早上已经把扬州案的卷宗寄回去了,你不是说皇帝老儿不希望你回京了吗?
我估摸着他收到扬州案卷宗,很快就会给你下道圣旨,把你送到一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去当官。
你要怎么回京城去?偷偷摸摸的回去,你也见不着那什么安定侯世子啊?”
沈初也是也觉得十分头疼。
她要怎么光明正大地回到京城去啊?
一个机会,一个请求
京城。
心腹急匆匆迈进恒王的书房,因为走得太快,迈进门坎的时候跌了一脚,险些一头栽在地上。
他踉跄着顾不得稳住身形,连忙大喊。
“王爷,好消息,天大的好消息啊,御史沈初,他他原来是个女人啊。”
“噗!”
恒王正端着茶翻看奏折,闻言一口茶顿时喷了出来。
喷了心腹一脸茶水。
恒王皱眉,“胡咧咧什么?沈初是朝廷御史,今年的新科状元,他怎么可能是个女人?”
心腹迫不及待地将刚收到的密信递给恒王。
“是真的啊,王爷,这是咱们派去扬州的人刚传回来的密信,他们不仅亲眼看到的。
那个沈初不仅是个女人,还是个大着肚子的女人,咱们的人拿着画像向扬州府衙的人求证过。
据说睿王在扬州那几日,就一直和一个大着肚子的女人在一起。
现在看来,肯定就是沈初了。”
恒王将密信反反复复看了几遍,激动得坐不住了。
“怪不得老六会突然跑到扬州去,原来他早就知道沈初是女人了。
不仅知道,还早就勾搭到了一起,现在连野种都快生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