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安莲眉头一皱:“失去生命体征?”王强:“我就是打个比方,您过去看了就知道我说的意思了。”申姜:“陆老他怎么看?”王强:“老师说这是在提前透支他们体内的阳气,等到透支完了,病人也就不行了。但赵老他们不这样认为,他们认为是外邪入体导致的热毒拥堵导致病人发狂。”他犹豫了一下才继续说道:“按照他们的方子,给两组病人喂了药,但都没效果,现在情况已经更严重了。”申姜皱眉,这两种诊断天差地别,竟然都没有效果。说话间就到了一个房间门口,申姜等人在王强掏出一张磁卡在墙边刷了一下后,门才打开。奶奶以为病人就在王强带他们去的房间,特意交代孙女:“小骨,你们跟在我后面。”申姜眉头紧锁,她看到隔壁的房间溢出的黑暗能量扑面而来,显然,那是病人的房间。戈得温也看到了,所以他对老太太的命令没啥意见,闲庭信步跟在老太太后头。进去后,不出申姜所料,病人不在这里。这个房间和隔壁的房间有一扇玻璃窗,站在这个房间,可以很好的观察到隔壁房间内的情形。这个房间里除了她们认识的陆老赵老等人,还有许多他们不认识的白大褂以及身着制服的军人,显然,这里的严重程度果然已经惊动了部队。白大褂们正激烈的讨论着什么,而在一边的陆老他们却十分沉默。而和他们房间仅有一扇透明玻璃之隔的房间里头,病人们犹如地狱里逃出来的恶鬼——一个个面色可怖,精神却十分亢奋,猩红的眼白下完全没有半丝理智可言。短短时间,他们的牙齿已经将面前的被褥撕咬得面目全非。还有人剧烈挣扎试图从病床上一跃而起,虽然四肢都被固定在了病床上,但他仿佛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一切,仍在一次次尝试离开这张囚禁之床,他的手被镣铐固定住,因此早已血肉模糊,露出森森白骨。申安莲皱眉:“怎么不用布条,这样下去手没一会就得废了。”陆老快步走过来,苦笑道:“他们的力气太大了,布条根本困不住他们。”戈得温饶有兴致的看了一会就失去了兴趣,里头失去了理智的人类,和野兽无异,甚至比野兽更加疯狂。这才是他想象中这个被诅咒之地应有的样子。不过,这些人为什么要把这些被诅咒的人类圈禁起来,而不是用火烧死他们?戈得温浅色的金眸里满是不解。军队的一个负责人面容严肃地说道:“目前除了流浪动物基地的人,还有附近的村民被发狂的动物袭击,我们的人已经在追捕最后一头逃窜的流浪犬。我希望各位可以尽快给出治疗方案。”申安莲眉头一跳:“这样观察我看不出问题,我现在得进去给他们把脉。老陆,你快带我进去。”陆老会意,低声道:“您跟我到这边来。”申姜扭头示意戈得温别发呆了,快跟上来。他们经过一个透明玻璃的房间,里头的白大褂正忙碌地分析化验着病人的血液和尿液,面容无比严峻。陆老:“刚才有两个士兵在抓捕挣脱布条的病人时被咬伤了,但目前还有神志,您可以先过去给他们会诊。”申安莲面色沉沉,她点点头。先看发病前期,到时候和后期比较,她也更有把握一些。申姜和戈得温两人对视一眼,一左一右护法在老太太身边。进了另一个房间,虽然目前那两个士兵还没有发病,但已经被提前固定在了病床上,两个人都极为年轻,眉眼间还有几分懵懂,他们显然还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还能说说笑笑。“这下可算是要放个大假了。”“说不好还能拿个一等功呢哈哈。”申姜听见他们的笑声,推门而入。申安莲走过去给其中一人诊脉,申姜一边照看奶奶的情况,一边拿过士兵的另一只手把脉。戈得温像守护神一样站在申安莲身后,看向的却是申姜。他在心里评判:这两个人还算是个人,还有点救的必要。不过,这病倒是很对信徒的魔法能力,他的光明魔法就能驱散两人身上的黑暗元素。申安莲的诊脉时间有点久,可还不等申安莲确诊,这个小兵却率先发病,动作之迅猛完全出自本能,径直对准了申安莲的面孔打算咬上去。戈得温的反应却比他更快,在他碰到申安莲之前,他就动了手——把申安莲坐着的椅子原地拖离到几米之外,申姜提起来的心顿时一松,感激地看向戈得温:不愧是您!戈得温完全看懂了她目光里的崇拜之情,不动声色地微昂下巴,开始回味自己刚刚那疾如闪电般的反应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