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他不明白大家为什么像看神经病一样看着自己,“咒语太难了?”
摄影大哥:“我们是优秀的社会主义接班人。”
“你说得对,没有什么是马克思主义解决不了的。”羡在表示赞同,若有所思地点头,“如果有,就是没结合特色社会主义。”
他原地做起第八套广播体操,伸开手臂:“和我一起大声喊:富强!民主!文明!和谐!自由!平等!公正!法治!爱国!敬业!诚信!友善!”
众人:……
姜来把做伸展运动的羡在按下来:“挺厉害,鬼一定不敢来。”
最后大家还是留了下来。
羡在睡到梨花雕木的大床上,脚趾头漏了风,立马缩回被窝,裹得严严实实,年久失修的白炽灯忽明忽暗,房梁上的木质花纹渐渐扭曲成一张人脸。
他闭上眼睛,蹭到棠棠那边,玛卡巴卡和24字核心价值观,反复在心里循环。
棠棠嫌弃地往外面挪了下。
后爸好像很胆小的样子。
“我想和大爸爸睡。”
他撒丫子就跑。
羡在咬牙切齿,我咋办?
外面那么冷,他实在不想又穿上衣服。
算了,就这样吧。
星际没有鬼。
我从来都没见过鬼。
道士怕鬼好丢人。
中式恐怖的地方在于,一双绣花鞋追你一个人,九个人进去十个人出来。
突然凭空出现一张特别丑的脸,很辣眼睛,害怕和菜是两码事。
绝不承认自己菜。
他就这样胡思乱想着睡着了。
羡在梦见院子里歪脖子树,上面飘着一件类似长马褂的衣服。
走近了,长马褂突然被风吹着转了一圈。
他抬头望去,一张惨白的脸倒映在瞳孔,一截长长的红色东西,垂在了长马褂上面。
上吊的地主!
吓得他拔腿就跑,却不知道被什么东西抓住腿,扑通一声摔到池塘里。
“救命!救我!”
羡在大声地求救着,不管怎样呼喊,却喊不出声音。
他在床上不停地扑腾着身体,呼吸加重,张开嘴巴,进入的空气都是冷水,大脑意识被冰冷的河水淹没,用力拽着被子的手骨节发白。
扑通!
羡在用力一个翻身,连人带被子翻下了床。
这一摔穿过幽深遥远的水底,把他打捞起来。
他捂着胸口瞬间清醒,睁开眼,床底下摆着一双绣花鞋,就在眼皮前,睫毛还能扫到鞋头上的珍珠。
鞋子很新,珍珠白里透红,红的有点不正常,带着血腥味。
羡在汗毛全都炸了起来,血腥味经过鼻孔直达大脑,令人窒息。
绣花鞋。
这个时候必须让唯物主义重拳出击了。
羡在闭上眼睛,大声喊一句:“天猫精灵,放首嗨点的歌——《猪八戒背媳妇》!”
安静几秒后才发现自己是傻逼。
当自己家呢。
哪来的天猫精灵。
这个房间只有一个记录嘉宾生活的摄像头。
幕后的工作人员忍不住笑出声,根本就不知道现在看到了什么。
“这个幸运大豪宅搁谁都要疯。”
“毕竟是全村最凶的地方。”
当节目组宣布把幸运大豪宅分配给羡在的时候,黑粉是相当拒绝。
直到他们看到镜头里真实的幸运大豪宅,缺德节目组配上恐怖音乐。
【哈哈哈哈,这他妈的竟然是座鬼宅!节目组你们真是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