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陷歹徒巢,椅子底下绑着炸弹,两名歹徒要对她实施侵犯还要录像,光想想他们的脑子就要炸了。
结果露可说的这么轻松,好像当什么趣事一样。
或许是怕他们担心吧……
这就是这三人自恋了。
这三人在露可心里虽然算朋友,但重要性跟封逸言他们比那简直是量级的区别,还达不到露可会哄他们的程度。
露可说的这么眉飞色舞,那是因为她想起之前的连招有点得意,她觉得自己当时的动作确实非常利落,再让她来一次她也不会有更好的表现了。
但说着说着她看到三人都沉默,脸色沉重。
于是她不说了:“……你们是不是觉得我咬别人脖子有点害怕?”
自从知道她生咬歹徒脖子让歹徒动脉破裂濒死后,几名保镖看到她都有点发怵,跟她说话都有点拘谨的味了。
她以为他们也是这样。
杨雨果摇了摇头。
邱嘉泊:“你怎么会这么想?”
南枫:“没有。”
三人确实一点都没觉得露可咬破别人脖子可怕,从训犬基地的时候他们就知道露可身上有种野生动物一样的凶性。
但这份危险感反而让露可更加迷人。
举个例子,就像是家养猎豹和野生凶性十足的猎豹,很多人会抚摸家养的猎豹,逗趣似的挠它摊开来的肚皮,但却不会迷恋它。
大家只会为凶性十足的野生猎豹着迷,并为此不惜在恶劣的野外环境下伏守几个月,就为拍它一张照片。
突然南枫拿掉了露可头顶的鸭舌帽,鸭舌帽一摘下露可额头那可怖的青肿顿时暴露无遗。
过了一夜,那青色变了变成淤红色,因为露可皮肤过于白皙的缘故,这淤红色被映衬得更加可怕,看到邱嘉泊和杨雨果都倒吸一口气。
那一瞬的心疼滋味真是别提了。
帽子摘下后,三个人一下沉默了,看着她的伤不说话。
露可:“怎么又不说话了?”
她看看他们的视线,伸手探向自己的额头:“你们在看这里?也不是很严重吧?昨天去医院检查了,就是皮外伤。”
“别碰。”
在露可的手碰到额头之前,邱嘉泊握住她的小臂拦住了她,声音莫名低沉,这位花花公子再也挂不住笑了。
他的视线移在她手肘的伤处。
旧伤未愈又添新伤……
邱嘉泊深吸了一口气,非常艰难地压下将她抱在怀里的冲动。
他很想能光明正大的拥她入怀,细细抚摸她的脊背安慰她,好好的承诺她以后会保护好她,她再也不会受伤了。
可惜他没这个身份,没有这个立场说这些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