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逸言不自在地偏过头,语气清淡,轻描淡写地说:“刚才一直没眨眼,我现在眨眨眼就好了。”
等了两秒他没等到露可回话。
他不自在地转回视线,再向她看去,还没来得及看清露可的表情,随着一阵轻风露可迅速弯下腰来,他的额头忽然被温热柔软的东西重重撞了一下。
吧唧一声。
额头传来响声。
露可竟然重重亲了下他的额头。
封逸言怔愣地眨了眨眼睛,不可置信地摸了下自己额头,受宠若惊,瞳眸闪动地望着她,竟显出几分纯真:“你怎么……突然亲我一下?”
露可一眨不眨地注视他,霸气发表宣言:“不为什么,就是想亲你。”
那眼睛亮晶晶的分明藏着爱慕,看得封逸言的心脏先是颤动了一下,继而又疯狂跳动起来。
他薄唇微张,还想再问她一句,片刻后却又闭上了嘴,最终什么都没有再问。
不该产生什么期待的,她可是一个能被视作哥哥的人舌吻而不觉得不对的家伙啊,不能用常理度之的,所以这个额头亲吻应该也只是她想表达家人之间的喜爱。
不要再问,不问就可以骗自己,把刚才的小插曲当作是一块留在以后可以回味的糖。
“哦。”
他轻应了一声,低头继续帮露可冰敷伤口。
礼拜一的时候露可和封逸言一起从兰国回魔都。
露可向学校请了一个礼拜的假,她的两条手腕都缠着纱布,额头又淤肿的那么厉害,回学校如果被同学们看到绝对会被围观的,搞不好会有人替她报警,所以她干脆请假了。
一个礼拜后,手腕纱布拆下,还剩下一点结痂痕迹,她换成运动腕带遮伤口。
额头的肿已经全消下去,还有一点淤青,就用遮瑕膏遮了一下。
然后她就正常返回学校上课了。
露可伤好后,封逸言的工作开始变得忙碌起来,经常在各地奔波,变得很少回家。
不过他替露可组建了一支专业的棒球团队来带她,由罗宾森教练带领。
罗宾森教练为露可制定了一套严格的训练计划,包括技能训练、体能训练和基础知识的学习,平常露可还要在东大上课,所以空闲时间也不多。
罗宾森教练认为既然露可打算做一名职业棒球手,那么其他方面都要跟上才行。
尤其是她手肘韧带伤了,至少还要一年的时间才能恢复到高强度使用韧带的程度,才能重新做一名投手,那么棒球打击这块就必须要加强,不然没有球队会愿意接受这么名球员。
所以露可一直在练习接球和击球。
有的时候是在学校里的棒球场里,有的时候是在封逸言投资建造的那个综合体育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