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头是真烦了,“你哪那麽多可是呢?我看这样,回头我给你找个比陈一舟长得还帅的,行不?”
“那估计只有裴寂了。”
“行,我给你找三个裴寂来,一个陪你吃饭,一个给你提包,一个替你暖床。”
卷发女生小脸通红,“暖床就不用了吧,我还是祖国的小花朵呢。”
这群人风风火火地来,莫名其妙地退场,等再也听不见交谈声,丁倩雯眼泪彻底绷不住。
林听边给她擦眼泪,边安慰:“和这样脚踩两条船,又软弱无能到只会躲在女生身後的男人谈恋爱以後就是你的案底,不谈反而是好事。”
丁倩雯讷讷地问:“那我接下来该去喜欢谁啊?”
或者该问:“要是又喜欢上这种货色怎麽办?”
“所以谁也不喜欢最好。”
丁倩雯没听清,“啊”了声。
林听改口:“你要去喜欢一个很好很好的人。”
“这答案也太含糊了吧?怎麽才算一个很好很好的人呢?非要说起来,我觉得我们每个人都像一枚硬币,有正面也有反面,没有人会是十全十美的。”
林听点点头,赞同她的说法,然後将话题拐回去,解释说:“我说的很好很好的人,就是等你很多年後回想起自己曾经喜欢过他的这件事,依旧会觉得这段感情单纯又美好,不会让你産生任何後悔的想法。”
丁倩雯似懂非懂,“那你说,真正喜欢上一个人是什麽感觉?”
林听思考了会,“类似膝跳反射吧。”
丁倩雯一愣,破涕为笑,“好抽象的形容哦。”
两个人笑着对视几秒,丁倩雯又说:“其实我真的超级好奇,你以後会喜欢上什麽样的男生。”
林听心一跳,许久才给出一个含糊的答案:“我喜欢的人,他一定会是我人生中某个阶段的变数。”
痛痛快快地哭过後,丁倩雯心情好了不少,两个人去了最常去的冷饮店。
丁倩雯忽然问:“听听,你是不是很少跟别人争辩啊?”
林听诚实点头,“我刚才的气势看上去很弱吗?”
“不是弱,是没有气势,感觉像在背作文。”
林听难为情地红了脸。
丁倩雯:“不瞒你说,我其实会很多脏话,可不知道为什麽,刚才一句都说不出口。”
丁倩雯父母开了家棋牌室,什麽三教九流都能遇上,灌进耳朵的脏话数不胜数。
“说真的,我一直不明白,为什麽男人说脏话,老是屁屎尿的,脏不脏啊?”
林听煞有其事地说:“可能他们经常便秘吧。”
“那带妈带祖宗呢?”
“可能没妈也没祖宗?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
丁倩雯捧腹大笑,笑声止住後继续加码:“那要是带上生殖器的呢?”
林听很小声:“可能他们都是太监。”
丁倩雯又笑了好一会,“对了听听,你见过别人竖中指吗?”
“嗯,转学前就见过很多次。”
丁倩雯嘿嘿笑,“我也竖过,你想学吗?”
“这东西还需要学吗?”
“这你就不懂了吧,学的不是手势,是气势。”
“……”
“你现在练练,要是一下子做不出来,就先比个yeah,然後把食指收回去。”
在她期待的眼神中,林听以零点五倍速照做。
刚比出来,不远处路过三个男生,其中一人有所预感地朝她们眺来一眼。
猝不及防撞进那双熟悉的眉眼中,林听整个人僵住了。
等男生撤回视线,她高高竖起的中指软趴趴地垂落下去。
丁倩雯没察觉到她的异样,想起一件事,连忙拍拍她手臂,“差点忘了,明天是裴寂生日,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参加他的生日宴会?”
林听一顿,反问:“我也能去吗?”
“当然了,娄望代裴寂说过,咱们整个班都可以去。”
“我就算了吧。”
“啊?你不是很想见见他长什麽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