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带着些许攻击性的信息素自薛向笛的腺体逸散开来,如同一只炸了毛的猫咪对着她龇牙,又被她轻飘飘地安抚压制。
他的肢体表达的一切都在告诉她,他受不了。
但她没停下,她想听他主动表达,告诉她自己的想法与感受。
她也没完全堵了他的嘴,只要他想,小声说点什麽是完全可以的。
如她所料,他开始挣动,排斥,抗拒,然後……
然後就没了然後。
他不跑了,只剩下细微的颤动,真像个无意识的木偶一样,无比配合,乖得不得了。
望雀一怔,随即气笑。
这下不用问,她都知道他在想什麽。
他不生气,她反而更生气了点。
一口下去,咬得人呜咽,总算是有了点反应。
“望雀……!”
他张了张嘴,很小声地喊人。
望雀没给他回应,咬得很重,齿尖越进越深。她能听到他唇间粗重的气音和泣音,感受到他逃避的动作幅度越来越大。
于是她掰过他满是泪痕的脸。
“来,求我。”
她讲道,语气还带着笑。
“我只听你说话。你说,我就照做。”
薛向笛闻言,呼吸停滞了一瞬,潮热漫上眼周,心跳鼓噪非常。
“我……”
他怀疑自己被剥夺了说话的能力,小心翼翼擡眼去瞧望雀的脸色。
“我有点……难受,你…等一等……”
尽管百般压制,他的声音还是有些变调,带着无法忽视的颤抖的气声。
“你很难受吗?”望雀嘴上这麽说,手上还是松开了环着薛向笛手臂。
“我……”薛向笛气声一顿,目光飘忽,“嗯……有点。一点点。”
望雀视线瞟过薛向笛被咬得殷红一片的後颈:“一点点?”
“……很多点。”
薛向笛听出来望雀的语气不对,飞速改口。
他撑着被褥从望雀怀里出来,转了个身,正面与她对坐,呼吸还在紊乱。
“太多了……”薛向笛抿了抿唇,垂眸没敢看望雀的表情,但还是按照她的要求说了话,“你不要,咬那麽久。”
然後他还添了句。
“求你。”
声音非常轻的一句。
望雀脸色好看了很多,她再次凑近,单手捧了他的侧颈,吻落在他的唇角。
像是安抚,又像是奖励。
她抹去他脸上的泪。
“有不舒服吗?”她问他。
薛向笛摇摇头,学会了有问必答:“没有。”
那股劲儿缓过来,剩下的便只有渴求被满足後的餍足。清甜的暖香包裹着他,在他的身体里流淌,只会给他无穷无尽的安全感。
还想贴近她。
他忍不住往她怀里靠。
望雀这会儿眼神又好了,第一时间读懂了薛向笛的肢体语言,主动和他相拥。
“我喜欢你。”
她顺手勾了他的发尾玩。
“你不相信吗?”
“我当然相信!”薛向笛瞬间接话,语气笃定。
“我不信你相信。”望雀挑眉,和他对峙。
薛向笛有点急切:“我真的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