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卧室,云烟问我怎么这么慢,我说去看了看子豪,让他早些睡。
云烟脸一下红了,说“我们刚才声音是不是太大了,让他给听见了?”
我眉头一跳,估计还真是,让他听见我俩做爱的动静了,难怪他大半夜地在那撸管子……
肉棒大有什么用,还不是只能自己撸?
我产生心里优越感的时候浑然忘了半年前自己也只是个手工爱好者。
“那下回咱们等他睡了再做。”
我嘿嘿一笑。
“去……”
云烟不好意思地啐了一口,翻身睡觉不理我了。
我把灯关掉,躺在云烟边上睡好。
就刚才一会儿功夫云烟已经换了一床新被单了,之前那床已经湿的没法睡了。
怀抱着香香软软的老婆,我俩一起陷入了梦乡。
大半夜的我被奇怪的动静吵醒,以为是闹鬼的我立马就清醒过来,不过却没有看到什么鬼影之类的,出动静的是云烟。
睡梦中的云烟紧蹙着眉头,牙轻齿咬着嘴唇,面色异常地红润。
“云烟?”
我试探着叫了一声,云烟却没有什么反应。
我拉开被子,打开床头灯,才现云烟身体快要缩成一团了,两手抱着胸口,尤其是双腿,紧紧地夹在一起。
做噩梦了?并不像啊……
我的脸色也怪异起来,这个样子看上去倒是挺像云烟之前和我说的做春梦了……
只见云烟一只手抓着自己一边乳房,用力揉动着,挺立的乳头在胸前的睡衣上凸出两个凸点。
两条紧紧夹在一起的腿绞了起来,自己用膝盖缠着膝盖,恨不得把腿间完全绞住一般。
然后没多久,云烟两条绞在一起的长腿开始往后弯曲,膝盖完全弯了起来,两只小脚也勾起,五个脚趾舒张开来,整个人都要缩成一团了。
“呃……”
然后云烟忍不住出一声轻轻的长吟,身子剧烈地抖动了两下,我还没反应过来她怎么了,就看见她两腿之间的的睡裤颜色慢慢变深了,同时深色的部分还不断向外扩开……
高潮了?
我目瞪口呆,只听说过男的梦遗的,从没听说过女的还能……这叫梦遗吗?梦潮?还是说尿床了……
我推了推云烟,云烟慢慢醒转过来,用一种疲倦但是格外魅惑的娇弱甜腻声音问“怎么了?”
听得我鸡皮疙瘩都快起来了。
“你自己没感觉到奇怪吗?”
我好笑地问。
云烟看着我的脸愣了几秒,然后大概是感觉到了异常,低头看了一眼,看到自己打湿的裆部,然后动了动腿,腿间黏黏的冰凉凉的触感,她脸一下变得通红“我……我又做梦了?”
“你前几天做梦也是这样吗?”
我问。
“嗯……”
云烟不好意思地点点头,像个做错事被现的小孩。
“快先去洗洗吧,别着凉了。”
我说。
云烟连忙爬起来,脚踩到地上的一瞬间还软了一下,站起身来,大概是裤裆里的水顺着大腿流下去了,我看到几滴液体顺着裤腿滴落在地上,云烟红着脸捂着下体就跑出去了,拖鞋都没穿。
我在衣柜里找了一套换洗的衣服准备给她拿出去,才现衣柜里她的睡衣都快空了,我之前可没少给她买,这么多,不会全是被打湿了洗了吧?
把睡衣放在卫生间门口,云烟已经在里面洗澡了。
我就站在门外拿着手机百度看云烟这是什么症状。
一查才现这种叫女性梦遗的情况并不罕见,就只是压力积攒太多了,性欲没有得到释放,晚上再一做春梦就可能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