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划
“当时在你房间里一样。”
虽然温斯洛说出的话比较撩人,但是他的表情却无比认真,或许真的没有什麽其他的心思。
但是白望鹤却不由想起了那天摔倒在行李箱里还被人误会的尴尬,耳朵突然红了。
他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耳尖,心虚地撇过头去瞅了一眼那件事情的目击证人,轻咳了一声。
撑着双手轻推了一下温斯洛,从他的怀里退出来。
视线左右扫了一下,道:“先干正事。”
等小楼里的人揉着脑袋站起来已经是一个小时以後的事情了。
卫期一脸懵逼地揉了揉自己的额头,发现那上面有好大一个包,现在还隐隐作痛一直诉说着自己的存在感。
当然,其他的人也没好到那里去。
要说唯一一个看起来比较好的也只有被慕寒音接住的祁如了。
因为在她昏倒的那段时间,慕寒音已经用治疗仪仔仔细细地在祁如身上扫了一遍,将她身上因为打斗産生的伤口一一愈合。
而其他的单身狗就没有这麽好的运气了,现在只能一边排队等着治疗仪,一边和白望鹤一起梳理现在的事情。
“所以,小楼里的第一个异变是从慕寒音开始的。”
听到卫期的话,白望鹤随意在手上把玩幻化的红雾突然顿了一下,下一瞬就反手将红雾收了起来,坐直了身体。
“是”
“当时祁如找到我说觉得慕寒音那几天很奇怪”
说着,卫期转头看向祁如,期望得到她的肯定。
白望鹤的视线也跟着他投过去,然後就看到两个人靠在一起,你侬我侬的画面。
就这样淬不及防的被塞了一把狗粮。
白望鹤表示,小情侣发生了那样的事情,现在黏黏糊糊一些也可以理解,而且他们现在也不算什麽正经会议,索性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两人刚才光沉浸在对对方的担心中了,压根没仔细听白望鹤的话。
此时察觉到衆人的视线後才发现谈话的核心突然到了自己这里,顿时有一股上班开会时被老板抓到摸鱼的感觉。
虽然好像事实确实是这样。。。。。。
祁如和慕寒音稍稍收敛了下,经过卫期的提醒才到:“对,当时就突然感觉阿音有些不对了。”
“毕竟我和阿音生活了这麽长时间,她有一点点改变我都可以发现。”
说着,祁如就又转头,和慕寒音来了一个深情对视。
看到这里,白望鹤往旁边摸索了一下,顺利地牵上了温斯洛的手,心里才舒服了一点。
真是,撒什麽狗粮,搞得跟谁没对象一样。
真的没对象的卫期:。。。。。。
“不过就在我和卫期说过没多久,好像後面的记忆就没有了。”
白望鹤明白,因为日夜都和慕寒音待在一起,祁如的精神体很容易受她感染,被寄生也是迟早的事情。
“我给你发消息的那会儿小楼里就已经産生了混乱。”
此时,卫期接过了话头,“但是还没来得及具体诉说我也失去了意识”
“再次醒来就是现在了。”
“嗯。。。。。。”
白望鹤手托下巴,作出思考状,突然手心向上,拿出了一个东西,正是从慕寒音体内逼出的隐催德首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