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风很凉,我只穿了一件薄开衫。
清冷的街道上我孤身一人,此刻嘴角坚强的笑意再也伪装不住的消散。
手机在这时又叮咚了一声。
依旧是陶漾。
“沅沅,什么叫和陆沉舟领证的人不是你?那是谁啊?”
我盯着屏幕,喉咙像被堵住,只打下两行字。
“林晚晚,他的秘书。”
“我和陆沉舟分手了。我搬出来了,你可能要收留我了。”
当初我义无反顾陪陆沉舟来北城。
除了陶漾这个大学同学,在这座城市我无依无靠。
我深吸了口气,拦了辆的士前往她的住处。
车窗外掠过这座城市的夜景,我的脑海闪过陪陆沉舟走过的点点滴滴。
七年零一百二十三天。
我陪他创业,熬夜写计划书,陪他跑客户,把他的梦想当成自己的梦想奋斗。
我从未想过,我们会有除了结婚的另一种可能。
可林晚晚,只来了公司三年。
就盖过我为他付出的七年,成了站在他身边的人。
上岸第一剑,他先斩向了我。
此刻,打在车窗上的淅淅沥沥雨声,仿佛打在我心上,难以喘息。
许久,我慢慢打开手机,把陆沉舟的号码从第一顺位的位置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