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胜想不明白,“奥斯汀先生,你能否告诉我,你和唐爵之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
奥斯汀反而是笑了起来,“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吗?你让我怎么和你说呢?不管怎么说,我和唐爵之间的关系可不是白先生你能挑拨的呢。”
一句话,奥斯汀就已经将自己和唐爵之间的关系说了个明白。
意思很简单,即便是你白胜想要挑拨我们之间的关系,我们也不会落入你的圈套,也会过的好好的。
“看来,奥斯汀先生你是选择了…”
“别,白老先生,你还是别先把话说的这么满了的好,因为最好到底谁是赢家,我们现在也谁都不知道,不是吗?”
白胜的眸光犀利无比,奥斯汀也没有丝毫的惧怕,反而唇角上还带着些许的笑意。
“白老先生,就和刚才安暖说的一样,气大伤身,你如果要是继续这样下去,那么可真的是对自己的身体相当的不好呢。”
音落,奥斯汀也不管白胜会怎么样了,哈哈哈的笑了起来,而后带着傅君墨就走了。
关于夏安暖和唐爵现在两人跑哪里去了的问题…他们谁管啊?
…
其实夏安暖和唐爵并没有走远,甚至两人都没有走出白家的宅子。
“你先松开我。”夏安暖的嗓音冷静到了极点。
唐爵握在夏安暖胳膊上的手都快要嵌入她的血肉里了,可是即便是如此,唐爵还是不放心,还是…觉得身边的这个人好似随时都会跑一样。
“如果我要是放开你了的话,你就会离开。”唐爵近乎淡漠的说道。
“你捏疼我了。”夏安暖的神色一如既往的冷漠。
“如果我让你疼的话,你也可以让我疼,我不介意。”唐爵的眼神紧紧的落在夏安暖的身上,“所以,你如果要是…”
“唐爵,你可不可以不要这样子?”
夏安暖的嗓音中带着些许的不耐烦。
唐爵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你记得我了?暖暖,你是不是想起我来了?你如果要是想起来了的话,那么…”
“唐爵,我现在还是没有你的记忆,我只是知道你的一些事情而已。”
那双漆黑无比的眼睛里的光亮一点点的黯淡了下去,他抿唇,“哦,这样啊。”
那语气可真的是要说有多失落就有多失落。
夏安暖相当不想看到如此的唐爵,她的心跳有些絮乱,面色却是在正常不过了,她不想让自己露出任何的不对来。
“所以,你现在可以先松开我的手了吗?”夏安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