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书房内
“哼!”
齐修淼将手中的奏折重重砸在了桌上:
“这些人,打量朕刚登基,竟敢这样糊弄朕!”
折子碰到杯子,溅起的水花晕染了墨迹,其中的一百七十三万的七字变得模糊不清。
“梁德理!”
“奴才在”
“叫郑成进宫来,朕要与他手谈两局!”
郑成?梁德理心里暗忖,怕是又有人要倒霉咯。
郑成此人,初时以皇子伴读的身份伴于当今身侧,后来当今欲争帝位,郑成便成了皇上身侧最锋利的刀。
皇上已经许久未传召郑成,此次再传,怕是又要掀起腥风血雨呀!
“微臣郑成拜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年轻男子恭敬地跪在地上,他身穿一袭深蓝色的官袍,头梳理得整整齐齐,用一根玉簪固定。
他面容英俊,剑眉星目,就是气质阴郁了些,让人不敢靠近。
“阿成,你坐。”皇帝揉了揉皱起的眉头,试图让自己的面容不那么紧绷。
他与郑成明明是差不多的年纪,可他才做了一年的皇帝,就比郑成老了许多了。
“这折子,你看看。”
方才被水浸染了些许的奏折送到的郑成面前。
“是江南盐税?收税一百七十三万两皇上,可有什么不妥?”
“这中间的不妥可大了!哼!”皇帝冷哼一声这次接着开口:
“去年,父皇还在世时,江南盐税是三百万多两!如今朕刚登基,盐税就少了近一半!他们这是拿朕当傻子糊弄呢!”
齐修淼怎能不气。他知道江南这些官员自视清高,觉得自己得位不正。平日在朝堂上多有为难也就罢了。
如今国库空虚,穆将军时不时就会过来讨要军饷。与大启接壤的鞑靼蠢蠢欲动,军饷又拖欠不得。
这些文官既然自视清高,那他的税银,是被狗吃了么!
“皇上。”阴郁男子再次跪地:“如有吩咐,但凭皇上差遣!”
博山炉中香烟袅袅。
御书房中的两人密谈了一上午。
最后郑成与皇帝一道用过午膳方才领着一道密旨离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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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瑜终于在兰莺姑姑和耿太医的准许下出门散散心了!
不过叶瑜还是就走到了枣树下,坐上了吉祥新扎的秋千。
出去玩和荡秋千,都是娱乐活动,明显后者更好玩呀!
毕竟出去玩儿能去哪儿,左右不过御花园,总不能出宫去吧。
御花园她做宫女的时候常去,哪里有花啊朵儿的都门清,有什么可逛的。
况且御花园可是事故高地!叶瑜昨儿半夜才经历了一番最后一次的捶髓之痛,如今整个人都懒懒的只想休息,雷是一个不想趟。
哪怕背背黄帝内经呢!
都是实在手艺,一天不背叶瑜都担心自己荒废了。
坐上秋千也不要人推,自己悠了一会儿,叶瑜饶有兴致的看着自己的院子,脑中规划院子的布局。
怎么说她也算是住了个独门独院,像这样的京一环小院,上辈子就是卖了自己拆开卖都住不起。
现在不光住上了,院子的清洁还不用管,吃的也是现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