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活人做肉盾!
“啊!”
被推出去的护卫惨叫一声,冰蚕丝瞬间缠上了他的脖颈,不过瞬息,他的脸色便变得青紫,双眼圆睁。
伪装成护卫的楚温酒一惊,手腕微翻,收回冰蚕丝,动作丝毫不慢,再次朝着皇甫千绝扑来!
他眼中满是冰冷的杀意。
皇甫千绝冷笑着脸,抬手将那肉盾扔在了一边,同时身体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猛地向后一仰!
“嗤啦!”
冰蚕丝再次射来,如同毒蛇吐信,擦着他脖颈的皮肤掠过,带出一丝血线,险之又险。
旁侧的三名护卫立刻察觉到异状。
他们原本都专注于抵挡蛇群,一时反应不及,立刻警觉过来,将两人围在中间,剑锋对着楚温酒,想要将这刺客斩杀当场!
与此同时,皇甫千绝含怒一掌,掌心裹挟着排山倒海般的内劲,狠狠拍向楚温酒的胸口!
这一掌他用了十足的力道,显然是想一击毙敌!
“噗——!”
楚温酒如遭重锤,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向后倒飞出去,狠狠撞在水榭的朱漆柱子上!
他闷哼一声,口中喷出一大口鲜血,脸上的人皮面具也被震裂大半,露出底下苍白冰冷的真容!
“照夜!楚贤侄!”
皇甫千绝看着那张脸,瞳孔骤然收缩,随即冷笑出声,语气里满是暴戾。
“我寻你许久,上次放你一命,你倒不知好歹,如今还敢送上门来找死?”
他负着手,目光如同刀子般剜着楚温酒,对着护卫们厉声道:
“把他抓住!要活的!我要亲自问问他,是谁给的胆子!”
楚温酒靠在柱子上,缓缓抬起头,嘴角挂着血迹,眼中却无半分痛苦,只有一种近乎疯狂的冷静和决绝!
他知道自己不是皇甫千绝的对手,正面硬拼绝无胜算。
他要等的,就是一瞬间的机会!
他故意向后退了一步,给了皇甫千绝进攻的空隙。
皇甫千绝果然上当,见他虚弱不堪,立刻欺身上前,又是一掌拍向他的胸口,想要彻底制服他!
就在皇甫千绝自以为胜券在握,护卫们也纷纷围上来,想要将楚温酒团团困住之时,楚温酒猛地向后一仰,在身体倒飞出去的瞬间,他沾满鲜血的指尖猛地一弹!
一道细微到几乎无法察觉的乌光,如同毒蜂般迅捷的蝎尾毒针,借着皇甫千绝因出掌而露出的左臂下方空门,精准无比地射入了他左手手臂内侧的肌肤!
“呃!”
皇甫千绝只觉得左臂内侧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痛,如同被蚊子叮了一下,随即一股冰冷刺骨、带着强烈麻痹感的剧痛,瞬间沿着手臂经脉向上蔓延!
速度之快,远超寻常剧毒!
他的左臂瞬间失去了力气,垂在身侧,连抬都抬不起来!
“你给我下的是什么毒?!”
皇甫千绝怒吼一声,声音因疼痛而沙哑。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左臂,只见被毒针刺中的地方,皮肤迅速变得灰败,连流出的血液都隐隐透着一种诡异的灰黑色!
一股难以形容的虚弱感和寒气瞬间笼罩全身,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垂丝。”楚温酒笑了一声。
“垂丝之毒?!”
皇甫千绝瞳孔骤然收缩到极致,失声惊呼!
他脸上第一次露出了真正的惊骇。
这毒乃是几十年前血影楼的独门绝毒,见血封喉,无药可解!
他灭血影楼时,特意查过此毒,以为早已失传,没想到竟还在楚温酒手中!“你手上怎会有这等毒药?!”
他反应快如闪电!左手并指如刀,瞬间连点自己左臂的肩井、曲池、内关等数处大穴,试图强行封锁经脉,延缓毒素蔓延!
同时,他右手从怀中掏出一个羊脂玉瓶,拧开瓶塞,看也不看,将里面仅剩的三颗赤红如血的“保元丹”一股脑全部倒入口中!
丹药入腹,化作一股灼热的洪流,暂时压制住了那刺骨的冰寒,却无法阻止毒素在体内扩散。
保元丹只能吊命,解不了垂丝毒!
但这不过是饮鸩止渴!
皇甫千绝眼中暴戾与疯狂交织,他猛地一步踏前,不顾自己毒素蔓延的身体,瞬间出现在刚刚挣扎着想要爬起的楚温酒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