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确定了!你绝对不是普通大夫!你是不是用了易容术?戴了人皮面具?”
他凑近看,竟然要上手摸起来。
楚温酒猛地退后一步,听到他说的话,心跳已经漏了半拍。
什么主人?
什么书房?
光明教的新主人是谁?
为什么那人的书房里会有与自己身形相似的人的画像?
是巧合,还是……
他面上依旧平静,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甚至故意在话语中带上了一丝不耐:
“王小公子,我不知道你在胡说什么。身形相似的人何其之多,不过是巧合罢了。我有要事在身,没工夫陪你耗。”
他试图绕开王初一,咳嗽了两声,病恹恹地已经摸到了门把。
可王初一一脸阴沉地拦在他面前:“哪有这么多巧合?”
顿了顿,他警惕地盯着楚温酒,浑身透着蛮横:“不管你是不是,在我想明白之前,你哪都不能去!”
“今日让我碰上你,也是你的造化。”
“我得把这事向主人禀报,你得跟我回金陵总部!”
他摸了摸脑袋,很快做了决定,从腰间抽出一捆结实的牛筋索:“为了保险起见,先把你捆起来,免得你跑了。”
楚温酒:?
楚温酒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这少年简直是油盐不进,硬的不吃,只能试试软的。
他放缓语气,问道:
“你既然说我像你主人书房画像上的人,那你主人到底是谁?姓甚名谁?”
“若真是故人,我见到你主人时,你不为难我,我也好当面和他夸赞你的功劳才是。你刚刚不是说你主人悬赏万金吗?你立了这样大的功,你主人肯定会更加器重你,这样,岂不是更好?”
提到主人,王初一手上的动作顿了顿,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满是崇敬:
“我主人可厉害了!十天半个月都说不完他的本事!”
可当楚温酒追问更具体的信息时,他却突然闭了嘴,警惕地看着楚温酒:
“你刚还一脸不屑,现在又这么问,是不是有什么坏心思?想打听主人的消息?没门!”
楚温酒无语凝噎,只能眼睁睁看着王初一把牛筋索缠在自己手腕上,用布盖上。
“你先别跟我废话,咱们先下楼吃饱喝足,然后歇一晚就上路。”
王初一不再搭理楚温酒,拉着他往楼下走,“我让人先把张掌柜送回总部,你跟着我走,路上我好生看着你,你也别想着跑。”
楚温酒几次抬手想转动手腕的冰蚕丝镯,可看到王初一那副憨实又执着的样子,还是忍了下来。
罢了,去金陵看看也好,说不定能弄清那“主人”到底是谁,若真与自己有关,躲也躲不掉。
当初焚樽炉消失,都说是幽冥教的手笔,而现在幽冥教变成了光明教,就是没有这糟事,他也必须想办法去探听焚樽炉的下落。
想到这,也干脆随遇而安了。
刚到楼下大堂,王初一就朝着小二喊:“小二!好酒好菜赶紧上来!再来两间上房,有人要住店!”
可他话音刚落,楚温酒和王初一同时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