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边缘泛着诡异青黑色的细小孔洞,深可见骨。
暗红色的血液正不断渗出,显然是中了剧毒。
“别担心,我已经服下解药了。”
盛非尘看着楚温酒难看的脸色,忙出声安慰。
可楚温酒的心思全在那枚毒镖上,他瞳孔骤缩:
“是毒镖!”
这毒镖的形制,他再熟悉不过。
当初他与盛非尘初次相见时,追杀他的刺客,用的就是这种毒镖。
楚温酒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他抬头直直盯着盛非尘的眼睛,声音因压抑的怒火而微微发颤:
“这就是你说的紧要事物?这就是你说的尽在掌控?”
前两天才安抚他一切可控,结果才过一天,就带着致命的伤回来,这算什么掌控?
“麦冬,你先出去吧。”
楚温酒对盛麦冬说。
盛麦冬很快明白过来,点头道:“你放心给师兄包扎,我出去看着王初一在干什么,不让人来打扰。”
盛非尘额角渗出冷汗,呼吸有些粗重,可面对楚温酒的怒火,他还是扯出一个安抚的笑容,甚至带着几分无奈,拉着楚温酒的手,小心翼翼地说:
“别急,只是小伤罢了。”
楚温酒面色凝重,想抽回手,却被盛非尘攥得更紧。
他的指尖都泛着青白。
盛非尘又解释:“遇到了几只烦人的苍蝇,没躲开毒镖。不过毒性已经逼出大半,也服了解药,我死不了的。”
他说得故作轻松,仿佛在说别人的事。
“闭嘴。”
楚温酒咳嗽了两声,脸色更显苍白,眼神里满是怒意。
他一把抽回自己的手,将盛非尘按在椅子上,动作带着几分粗暴。
随后起身端来热水和干净的布条,不再看盛非尘,只是迅速而熟练地处理伤口。
他将盛非尘被血染透的里衣全部撕开,露出对方精壮,布满疤痕的胸膛,随即对准那道可怖的伤口,动作飞快地将残留的毒镖碎片拔出,又拿起一罐烈酒,毫不留情地倒在伤口上。
动作又快又狠,盛非尘闷哼一声,肌肉瞬间紧绷,额上青筋凸起,却咬着牙没再出声。
只是深深看着楚温酒紧绷的侧脸,和那双专注得近乎冷酷的眼睛。
“知道痛就好。”
楚温酒面色不佳地咳嗽一声。
盛非尘的目光瞬间柔和下来,可怜巴巴地看着楚温酒,露出几分讨好的笑容:
“今日只是个意外,真的。一切都尽在掌控之中,你放心,只要你在我身边,我死不了的。”
“看来还是不够痛。”
楚温酒一边快速清理伤口里发黑的毒血,一边用漂亮的桃花眼瞪了他两眼,又问。
“你是去查焚樽炉的线索了吧?”
“嗯,找到了些线索。”盛非尘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