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好徒儿,早已投靠光明教,还杀了朱盟主,夺走天元焚,天下豪杰在此,你不可再维护!”
“阿弥陀佛,我佛慈悲。”南少林的空灵法师也是沉了脸色。“今日一战,避无可避。”语气低沉。
白兰师太更是怒目而视:
“当年大师姐凭空遭人杀害,尸骨无存,便是光明教所为!后来光明教又杀了崆峒派邱掌门,邪门外道与我正道武林不可共存,今日我等便替天行道,灭了这些妖魔!”
“不可!”丐帮七袋长老周后拦在前面,连连摆手,
“只有盛非尘知晓天元焚里的秘密,若是将他击杀,那天元焚的秘密岂不是再也无人知晓?不如先留着他,逼他交出秘密再说!”
其他几位长老听罢,脸上神色各异,显然也动了心思。
比起为朱长信报仇,他们更在意天元焚里的宝藏。
清虚道长猛地踏前一步,指着盛非尘,声音响彻冰窟:
“纵使天元焚的秘密无人知晓,又如何?逆徒盛非尘勾结魔教妖人,残害同门,残杀盟主朱长信,证据确凿,人神共愤!”
“今日贫道便当着天下英雄的面,清理门户,诛杀此獠,以告慰盟主及枉死英灵的在天之灵!”
话音刚落,清虚道长身形如鬼魅般扑上,蕴含着雷霆万钧之力的一掌,毫不留情地拍来。
这一掌,对准的却是楚温酒,竟是要将他立毙当场!
“师尊,不要!”
盛麦冬目眦欲裂,想也不想地如同飞蛾扑火般张开双臂,拦在楚温酒身前。
他手上的玄铁重剑“哐当”一声甩在冰面上,怒吼道:
“师兄一定是被冤枉的!大师兄的死,说不定是朱长信所为!师兄他绝不会残害同门!”
“麦冬,闪开!”
盛非尘和楚温酒同时开口。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清虚道长的掌风因盛麦冬的突然阻拦微微一顿,随即极速收势。
盛非尘立刻迎了上去,硬生生接下这一掌。
“噗——”
盛非尘一口鲜血喷出,脸色苍白如纸,却依旧挺直了脊背:
“天元焚的东西,确实在我手上;我无杀人之心。大师兄也确实因我而死;但朱盟主,并非我所杀。”
他看向各派众人,语气平静:
“各位有仇报仇,有怨报怨,尽可冲着我来,不必将愤怒转嫁到他人身上。”
盛非尘朝王初一挑了挑眉,带着命令的口吻:
“带他先走。”
王初一十分为难,万分纠结,按理来说主人的命令他从未不从,但是眼前这景状,他却是立在原地不肯后退。
他不能丢下他主人。
“不行,主人不走,我也不走。”他扶着盛麦冬直接开口道。
楚温酒迅捷地看了盛非尘一眼,递给了他一个眼神。
盛非尘瞬间会意,手刀快如闪电,精准地砍在盛麦冬的后颈上。
少年眼中的惊愕和担忧还未散去,便软软地倒了下去,被盛非尘一把接住。
王初一看罢亦是瞠目结舌。
“师尊,此事与麦冬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