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温酒看到这边的动静,微微一怔,听到这些话,自觉有些心虚,再看到苏怀夕时,脸颊又不免有些发热。
他不好意思回应,一个劲地光顾着暗示。
目光掠过盛非尘身上的伤口,又瞟了几眼身旁正警惕地看着自己和盛非尘的那女子。
盛非尘自始至终都没有多注意那蒙面女子。
待看到楚温酒轻描淡写的反应之后愈加怒火中烧。
“什么意思?”
他上前两步,顺着楚温酒的提醒看过去,这才发现,旁边蒙着面看戏,丝毫不退的人,竟是药王谷谷主苏怀夕。
“苏谷主,你如何会在这里?”盛非尘顾不上其他的,压下心中的怒意,只看向苏怀夕。
苏怀夕原本还在与这潇洒嘴甜的小游医谈笑风生,蓦然被人打断,待看到是盛非尘后,脸色瞬时就变了。
“你们这什么关系啊?”苏怀夕扫了一眼刚刚印象还不错的小游医,脸色立刻变得难看了起来。
本来是开启了看戏模式。待看到是自己好友盛非尘之后。
顿时像刺猬一样,竖起了全身尖刺。
她不关心盛非尘与光明教有什么关系,也不关心他为何出现在这里。
但是眼前,盛非尘说的这话,她却不可避免地想到了楚温酒。
按理来说,盛非尘找到新欢,她该高兴,但是此时,却是没由来的愤怒。
楚温酒……
真的有人,可以在盛非尘心中,取代楚温酒的位置?
她不相信,心中犹疑,再三打量。
本想冷嘲热讽几句,
可看到盛非尘满身狼狈,凄然伤情的模样,以及他身上那几道显而易见的伤口,脸色又是大变。
盛非尘为何会是这幅惨样?
她快步上前,声音都带着惊慌和关切:“盛非尘,你这是干什么了?怎么会受这么重的伤?”
她直接上手,看清楚盛非尘肩上那两道恐怖的伤口时,苏怀夕更是倒吸了一口凉气。
根本没来得及追问两人的关系,立刻招呼侍从取来自己的随身药箱,嘴里还不停吐槽:
“盛非尘你是当真是不把自己的命当命啊!快坐好,让我来看看,再耽误下去伤口该恶化了!”
见盛非尘半天没反应,只是盯着楚温酒不放,苏怀夕有些急躁起来,伸手去拉他的胳膊:
“你别仗着你武艺高强,内力深厚不把这些外伤当回事。你伤得这么重,再不好好处理可就危险了!你是真不想活了吧?”
楚温酒看着盛非尘怒气冲天的模样,又看了看苏怀夕手边精良的器具和药品,终究还是松开了盛非尘的手,对着苏怀夕拱手道:
“苏谷主,今日之事,还得麻烦你了。”
苏怀夕冷哼一声,有些莫名,毫不客气,只说了句:
“我自己的好友,你客气什么。”
“了忘公子还是管好自己吧。”
楚温酒:“?”刚刚不还是友善和谐的吗?怎么说变就变了。
难道这就是,女人心,海底针?
苏怀夕别过脸去,没有再看楚温酒,可刚伸手要为盛非尘处理伤口,又觉得眼前那人实在是太过熟悉。
那种说不明白的熟悉感萦绕在心头,直到她再次看到盛非尘身上的重伤,才把所有的小心思都抛在脑后。
长长短短的金针在她指尖翻飞,她的动作利落又精准,迅速点住了盛非尘身上几处止血的大穴。
用小刀割开那些随意包扎的纱布,用弯刀剜去腐肉。
盛非尘自始至终神情未变。
楚温酒见盛非尘乖乖配合治疗,便想着先去换身衣服,。
可他刚转身,手腕就被盛非尘死死拉住,对方眼神坚定,带着几分宁死不放的执着。
楚温酒自觉有些心虚,还是理直气壮地开口:
“盛大侠,你总得让我去换身衣服,包扎一下小伤口吧?”
他顿了顿,解释道:
“之前利用吊桥机关死里逃生后,我便按照红云使的安排一路骑行,根本没来得及休息。刚回西南总坛就被领到这里,和苏谷主没说两句话,你就到了……”
盛非尘依旧没有松手的意思,眼神里满是警惕:
“我同你一起去。”
楚温酒脸色本就苍白,嘴唇也没什么血色,此刻被盛非尘缠得有些无奈,语气里带上了几分不容置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