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温酒在盛非尘怀里轻轻嗯了一声,声音软得像浸了温水的棉絮,这次没有半分反驳,只乖乖地靠着他的胸膛。
盛非尘小心翼翼地将他打横抱起,动作轻柔得仿佛怕碰碎了怀中珍宝。
楚温酒依旧安静地靠着,任由盛非尘身上的体温和稳健的心跳包裹着自己,嘴角不自觉地微微勾了勾,可下一秒又缓缓沉了下去。
发热
想来是之前的打斗耗费了太多心神。
楚温酒昏昏沉沉地睡在盛非尘怀里,他脸色依旧苍白,脸色烧得有些红。
“大半夜的,把我叫过来,你最好是有事。”
玲珑玉杵晃动,苏怀夕提着药箱缓步走了进来。
“他发热了。”盛非尘说。
“就这么点小事?”
苏怀夕看到躺在盛非尘床上的了忘之后,气得有些想笑,
“你不在意自己身上要命的重伤,你这……人家发了一点热,你这么担心?”
“你……”
苏怀夕脸色有些不好,心里的话都憋着没说,又扫了几眼了忘后,没好气地说,
“他自己不是游医吗?”
苏怀夕看着眼前之人虚弱的表情,再次深呼吸,告诉自己不要迁怒。
即使盛非尘选择他,她也不应该生气。
她不应该因为喜欢楚温酒而敌视这个游医。更何况她对他的初印象还算不错。
“他怎么样了?”盛非尘避而不答,哑声开口。
她扫了几眼楚温酒,然后直接从药箱里摸出一个药包药,又加了几颗药丸递过去:
“退烧的,他身上的那些小伤口我都给他包扎过了,没什么事,估计太过劳神,又没有休息好,发热了。”
“叫醒他,温水冲散药汤,送服即可,这几天就好好养着吧。”
“没事我走了。”
说罢,苏怀夕就要整理要箱子离开。
“等等……等他喝了药你再走吧。”
苏怀夕:“?”
苏怀夕冷笑一声,收着药箱,没应声。
“阿酒,别睡了。”盛非尘唤了一声,“起来吃药。”
阿酒……
苏怀夕听到这声称呼,又听到盛非尘从未有过的柔软语气,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
“巧合,没准是个巧合……”她告诫着自己不要生气,只是脸色越发有些不好。
白瓷药盅冲开了药汤,空气中散着浓郁的苦药味。
盛非尘倒了一碗,将楚温酒扶了起来,手上的动作很轻:“阿酒,喝药。”
楚温酒睡得半梦半醒,睡眼惺忪,柔弱无骨地就着盛非尘的手喝了一口药汤。
药汤的苦涩刺激着味蕾。
一个激灵,瞬间清醒。
下一刻,药汤全部吐了出来。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