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仑百年基业,弟子虽少,但各个武艺高强,且又有护山大阵,如何会遭围困?”
“自是有人里应外合!”清虚道长大声道,“是盛麦冬,我那小徒弟,受人蛊惑,随我那逆徒一道,堕入魔道!”
“那逆徒因为照夜,神魂颠倒,黑白不分!”
他指着被锁链锁住,押解上堂,虚弱得几乎站不住的楚温酒,厉声道:
“就是他楚温酒,是我昆仑弟子身死这一切的幕后主使!他勾结魔教,觊觎我昆仑,犯下如此滔天罪行,实在是最不容诛!”
“各位还未曾知晓,光明教前任教主便是我那那叛出师门,堕入魔道的逆徒盛非尘!”
“亦是这一切的幕后主使!”
“什么?”
“竟有此事?!”
“实在是耸人听闻!”
这番说辞在清虚的刻意渲染下,那些老顽固们果然被煽动起来。
群情激奋,纷纷怒斥:
“光明教贼子该死!定要严惩楚温酒,逼盛非尘现身伏诛!”
楚温酒看着他们,只觉得很是搞笑。
还准备嘲讽几句,他却咳嗽不止。身子越发虚弱,竟有些说不出话来。
自知强弩之末,倒也不屑和这人蠢人争辩。
只是挺遗憾,未曾好好与王右使道谢。
最后……也没看到盛非尘……
就在清虚道长在武林盟设局,要借众人之手“正名”,除掉楚温酒之时!
一片喧嚣声中,
一个冰冷的声音却如惊雷般炸响:
“师尊,不必寻我。”
“我来便是。”
盛非尘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高台之上。
他一身玄衣俊朗无双,面色冷峻,眼神沉如万年寒冰,周身气息却沉稳磅礴,如朗月清泉,与清虚那狂暴不稳的气息形成鲜明对比。
他的目光第一时间就锁定了被玄铁铁链锁住,奄奄一息的楚温酒。
“阿酒!”
那目光沉重,心中好似被被狠狠剜了一道口子,鲜血淋漓。
滔天的杀意瞬间凝聚!
他不管不顾飞身到楚温酒身边,接着他摇摇欲坠的身子。
“盛……非尘。”
楚温酒的眼睛瞬间就红了,本来觉得一人对抗全世界也没什么了不起,他一点感觉都没有,除了有些小遗憾。
可是如今看到盛非尘的脸,却不自觉地想哭。
“王叔……”
“我知道。”他眉眼冷厉如寒潭,他带来的人已经收敛了王坤的头。
楚温酒伸手虚虚抱住了盛非尘,在他怀里闭了闭眼。剧痛和虚弱,好像都缓解了不少。
盛非尘目色寒凉,抬手一拉,楚温酒的身上的铁链便应声断裂。
“实在是放肆!”
他进来像是入无人之境一般,太过放肆!
“逆徒!你终于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