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青棠点头:“是。”
&esp;&esp;明达见玄钦起身走了,问青棠:“仙侍,师叔最近修炼可还正常?”
&esp;&esp;“一切如常,宗主。”
&esp;&esp;此时,明达突然嗅到一丝熟悉的味道,挑起白眉看了眼青棠,有了一个大胆又极其不寻常的猜测。
&esp;&esp;明达朝青棠笑道:“如此就好。”
&esp;&esp;等仪式举行完毕,青棠带着玄钦的徒弟回檀院。
&esp;&esp;三人本想这次肯定又要受训,半路上商量了一番,自查到底仪式上出了什么错。
&esp;&esp;青棠不知道仪式的内容,所以也帮不上他们。
&esp;&esp;回到檀院,玄钦坐在石桌边,桌上放了三个法器。
&esp;&esp;没有训诫、苛责,只是让三个弟子拿着法器下山历练。
&esp;&esp;待到他们返回净元宗时,再行决定谁是搜神之技的传承者。
&esp;&esp;三个弟子拿了法器向玄钦跪拜,先后离开檀院下了山。
&esp;&esp;……
&esp;&esp;夏去秋来,玄钦一直在净元宗“静修”。
&esp;&esp;青棠的修为逐渐从元婴中期到大圆满,突破炼虚期时,玄钦带他去了泠光仙府外度过雷劫。
&esp;&esp;只是让万景裕找灵药的事情,一直没有回音。
&esp;&esp;青棠身上的毒喜寒,冷了就会发作。若不散去毒性,危害甚大。
&esp;&esp;玄钦派重明鸟前往嵛山宗,看看万景裕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不是根本没有去找。
&esp;&esp;过了几日,重明鸟回来禀报:“嵛山宗弟子说宗主一个月前带着人去摩岩岛找灵药,后来就断了音讯,尚未回宗门。”
&esp;&esp;玄钦站在院中,一片雪花落到了他的鼻尖。
&esp;&esp;他用手抹去雪水,望向天空,鹅毛般的雪花纷纷扬扬,飞舞而下,很快就将地面铺成一片白。
&esp;&esp;青棠走到门口,“下雪了。”
&esp;&esp;“进屋去。”
&esp;&esp;青棠不听玄钦的,走出来赏雪,“真漂亮,这雪就跟第一次见你时一样大。”
&esp;&esp;玄钦将他拦腰抱住,“不听话是不是?进去。”
&esp;&esp;夜里,青棠窝在玄钦怀里,猛地抽痛了一下,喉腔涌出一股热血。
&esp;&esp;“青棠?”
&esp;&esp;玄钦扶着青棠起身,将太虚灵芝拿出来化水给青棠服用。
&esp;&esp;青棠的疼痛渐渐缓解,放在一旁的太虚灵芝。
&esp;&esp;去年玄钦给的那支太虚灵芝在初春时已经没有效用了,青棠问玄钦如何处理太虚灵芝,玄钦就把它收回了。
&esp;&esp;“这是你重新找的太虚灵芝?”
&esp;&esp;“不是,就是那支太虚灵芝。只是我用九琰的妖丹给它重新滋养,让它又有了药效。”
&esp;&esp;为了以防万一,在万景裕离开净元宗去找灵草时,玄钦就将太虚灵芝埋在土里,后来得到九琰的妖丹后,就一直在用妖丹滋养它。
&esp;&esp;如今正好用上,但是不知能撑到何时。
&esp;&esp;青棠握住玄钦的手,“我不会死的,你紧张什么?”
&esp;&esp;“生不如死,也是不死,你希望一直这样吗?”
&esp;&esp;青棠觉得无关紧要,只不过是寒冬之际难受一些,但是越这样,玄钦就越痛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