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你是想追我师兄,让我帮你出谋划策?”
&esp;&esp;钟令珩低着头,用手敲打了几下桌边,“他不喜欢我,我现在做的事也见不得光,索性就不见他了。”
&esp;&esp;宁熙觉得钟令珩有点可怜,这样痴情的男人,老天爷怎么不赐给她一个?
&esp;&esp;“你就只让我跟你透露一点师兄的消息,没有别的了?”
&esp;&esp;“对,喜欢衣服吗?我派人带你去城里定两套。”
&esp;&esp;“好,我答应你!”
&esp;&esp;-
&esp;&esp;青棠和玄钦走到沛城,在一家茶楼休息听书。
&esp;&esp;说书先生讲了一段千年前仙魔大战的故事,一个蒙眼的女子登台为众人弹奏琵琶。
&esp;&esp;青棠见那个女子甚是熟悉,多看了几眼。
&esp;&esp;玄钦冷脸剥开油纸包里的烤鸽:“琵琶弹得不错。”
&esp;&esp;青棠说:“我觉得她长得很像我舅舅的女儿。”
&esp;&esp;“你舅舅?”
&esp;&esp;“我娘是一个小剑庄庄主的女儿,有一个弟弟。那次绫波阁到玺禺山屠杀步六孤氏,是舅舅到牡山城告诉我的。”
&esp;&esp;青棠曾在牡山城停留过一年,他只告诉过娘亲,自己在那里。也许娘亲见过舅舅,所以才知道他在牡山城。
&esp;&esp;玄钦说:“要过去问问吗?”
&esp;&esp;“嗯。”
&esp;&esp;蒙眼女子弹完一曲后,一手抱琵琶,一手拿着竹杖走下来。
&esp;&esp;青棠走到蒙眼女子面前,“小芸,是你吗?”
&esp;&esp;蒙眼女子闻声面向青棠,“你是谁,为何记得我的乳名?”
&esp;&esp;真的是舅舅的女儿。
&esp;&esp;“我是青棠。你的眼睛怎么了?”
&esp;&esp;“眼疾,看不见了。”
&esp;&esp;青棠问:“为何你要在这里卖艺?舅舅呢?”
&esp;&esp;小芸用竹杖摸索着走到茶楼后廊一处安静的地方,将琵琶放下,“我父亲早就病逝了,现在我只是个流浪江湖的伎人。”
&esp;&esp;青棠惊讶问道:“病逝?可是他在两年前去牡山城找过我,他是什么时候病逝的?”
&esp;&esp;小芸皱眉,“我父亲早在丹阳剑庄损毁后不久就病逝了,怎么会去找你?”
&esp;&esp;青棠神色愕然,往后退了一步。
&esp;&esp;当初就是舅舅带消息给他,他才立刻返回玺禺山,发现绫波阁杀了步六孤氏全族。
&esp;&esp;到底是谁假扮舅舅,还扮得那么像?
&esp;&esp;那个人会是绫波阁的人吗?
&esp;&esp;玄钦依照青棠的话,猜测到了几分:“绫波阁五煞中,有一个画皮妖,善揣度人心、变幻皮相,名叫阎之危。或许是他找到你的。”
&esp;&esp;青棠身形一怔:“如果绫波阁的人故意引我回去,那我在掩埋娘亲尸首的时候,他们就在附近。”
&esp;&esp;老爹从水井里爬出来后,青棠揪住他的衣领,问他玄黄圣石的下落。
&esp;&esp;当时老爹眼中复杂的神色,是不是因为他发现周围还潜伏着绫波阁的人?
&esp;&esp;想到这里,青棠感到一阵恶寒。
&esp;&esp;那老爹到底真的弄丢了玄黄圣石,还是故意那么说的?
&esp;&esp;一切更加扑朔迷离,老爹音讯全无,这件事也无法追查。
&esp;&esp;唯一能确定的是绫波阁肯定会继续追杀老爹的,包括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