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断的时候痛。”
&esp;&esp;过了一会,苍璧慢慢将尾巴凑上去让青棠摸。
&esp;&esp;青棠只摸了一下,他就收回妖形。
&esp;&esp;苍璧用结实的臂弯禁锢住青棠,鼻尖抵着鼻尖,话音低沉邪性:“等寻到你的心,我们再缔结道契。但是,我绝对不会让你飞升。”
&esp;&esp;青棠松了一口气,“嗯。”
&esp;&esp;“告诉我,你和申屠祈夜有什么仇怨。”
&esp;&esp;苍璧不是那么容易糊弄过去的,任何不清晰的事情,他都要弄明白。
&esp;&esp;青棠摇头,“不重要了。”
&esp;&esp;苍璧刚压下去的怒意,再次燃了起来,“你确定不说?”
&esp;&esp;青棠还是摇头。
&esp;&esp;苍璧擦去青棠脸上的泪痕,低声威胁道:“你不说,我也有办法知道。”
&esp;&esp;青棠闭上了眼睛,很疲惫。
&esp;&esp;外面已经日落西山,是苍璧带青棠回来的第三天傍晚。
&esp;&esp;日夜厮磨,折腾了许久,青棠真的想缓一缓。
&esp;&esp;苍璧说:“吃一颗丹药再睡。”
&esp;&esp;青棠张开嘴,丹药迟迟没有来,他睁开眼,苍璧就吻了上来。
&esp;&esp;“唔~”
&esp;&esp;苍璧把补药直接渡进了青棠口中,舌尖满是清甜的灵药味道。
&esp;&esp;两人抱着温存一会,青棠就睡着了。
&esp;&esp;苍璧在青棠侧脸落下一吻,起身穿上衣服,走出寝殿。
&esp;&esp;墨鸦正守在殿外,“大王。”
&esp;&esp;“那三个人怎么样?”
&esp;&esp;“都关在地牢,有一个醉酒醉得太厉害,闹的动静有点大。”
&esp;&esp;苍璧沉声道:“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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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昏暗地牢里,宁熙摇摇晃晃站在墙壁前,墙上有两个小洞,“你看我干什么?再看,再看我把你嘎了!”
&esp;&esp;连霄和紫芙盘坐于地,正在说话。
&esp;&esp;连霄发愁:“苍璧说要让青棠长记性,你说会不会用刑?”
&esp;&esp;紫芙摇晃手指,“嗳~苍璧只是外表强硬而已。你看他对青棠那么凶,其实是因为青棠要离开他,他心痛了,两人估计这会还没从床上下来。”
&esp;&esp;连霄皱眉:“快临近期限了,苍璧把青棠看得这么紧,我们也被困在这里,搞不好又是合欢宗的一场大劫。”
&esp;&esp;紫芙说:“只要青棠在这里,苍璧应该不会对我们三个怎么样吧?等青棠把苍璧哄好了,青棠会让我们先回去的,先稳住那些宗门再说。”
&esp;&esp;连霄边说边抬头:“不太好说,我怕苍璧会对——”
&esp;&esp;连霄的声音戛然而止,墨鸦出现在了牢笼外,面无表情,目光犀利。
&esp;&esp;“大王要见你。”
&esp;&esp;“谁?”
&esp;&esp;“就是你,连霄长老。”
&esp;&esp;连霄站起身,走出牢门,跟着墨鸦进了刑室。
&esp;&esp;墙壁上满目的刑具,闪着寒光,空气中还带着血腥味,苍璧就站在满墙的刑具前,背对着连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