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厉栀栀的瞳孔放大。
太粗了。
她的嘴被撑开到极限,脸颊鼓起,嘴角几乎要裂开。
龟头抵住了她的喉咙深处,带来一阵强烈的呕吐感。
但徐琛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他按住了她的后脑,开始前后抽动。
“呜……嗯……!”
厉栀栀被迫吞吐着那根巨物。
唾液无法控制地分泌,混合着龟头上渗出的粘液,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滴落在她的胸口和徐琛的腿上。
粗壮的茎身摩擦着她的口腔内壁和舌头,每一次深入都抵到喉咙,带来窒息般的压迫感,每一次退出又让龟头刮过她的上颚和舌面,带来一阵诡异的、让她浑身麻的刺激。
而身后,徐珩的抽插从未停止。
甚至因为看到她被徐琛口交,而变得更加狂暴。
“啪!噗嗤!啪!噗嗤!啪!”
后穴被疯狂撞击,每一次插入都抵到最深处,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咕啾的水声和飞溅的爱液。
前后夹击。
嘴里被粗壮的肉茎填满、抽插,喉咙被反复顶弄,带来窒息和呕吐感。
身后被另一根肉茎疯狂贯穿,子宫口被一次次撞击,内壁被摩擦到几乎起火。
厉栀栀的意识彻底涣散了。
她像一具被操控的玩偶,被迫承受着前后两处最私密的地方被同时侵犯。
她的身体在双重刺激下剧烈颤抖,呻吟被嘴里的肉茎堵住,变成含糊的呜咽。
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混合着唾液和徐琛龟头上的粘液,流了满脸。
而就在这时。
墙的另一侧,教室里,突然传来了一阵热烈的掌声。
那掌声很清晰,穿透了薄薄的墙体,传进了她耳朵里。
似乎是班主任宣布了什么好消息,或者是优秀学生上台领奖。
在那片掌声中,厉栀栀仿佛听见了大哥厉聿年低沉的声音,听见了其他家长赞许的议论,听见了一个熟悉的名字被念到。
是她的名字。
期中考试年级前十,厉栀栀。
掌声更热烈了。
而走廊上,厉栀栀被徐琛按着头口交,被徐珩从后狠狠操干,身体在双重侵犯下痉挛颤抖。
掌声。
肉体撞击声。
咕啾的水声。
含糊的呜咽声。
所有声音混杂在一起,像一场荒诞至极的交响乐。
而在这片混乱的声音中,厉栀栀的小腹深处,那股熟悉的热流,再次以毁灭性的姿态,炸开了。
这一次的高潮,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都要彻底。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张拉满到极致的弓,然后剧烈地痉挛起来。
嘴里的肉茎被她无意识地用力吸吮,喉咙深处出咕噜的吞咽声。
身后的穴口剧烈收缩,绞紧,死死咬住徐珩的肉茎,一股温热的爱液从子宫深处激烈地喷涌而出,浇灌在徐珩的龟头和茎身上,也顺着两人交合的部位流淌下来,滴落在地面的灰尘上。
她的眼前一片空白。
意识彻底沉入了黑暗。
只有身体还在本能地痉挛、颤抖,承受着前后两处依旧在抽插的侵犯,以及,那阵穿透墙壁、热烈而讽刺的掌声。
香樟树的枝叶在晚风中簌簌作响,投下斑驳晃动的阴影。
厉栀栀的意识从黑暗的深渊里缓慢上浮,像溺水的人终于触到水面。
最先恢复的是听觉,风声,树叶摩擦声,远处操场隐约传来的哨声,还有近在咫尺的、粗重压抑的喘息。
身体被悬空抱着,手臂环着某个人的脖颈,腿弯被另一只手臂托着。
那个怀抱很稳,但肌肉紧绷,体温灼热得烫人。
她费力地睁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