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了一圈,赫拿西决定往有山的地方去。
能找到大石头或者山洞,都可以隐藏一下。
在这平坦的宽广的草地或者树林,都太容易被猛兽团攻了。
“哇……”
幼崽饿得难受,不会说话,只能哇哇的哭。
赫拿西也是没辙了,抓起幼崽的手往他嘴里塞:“先吃个手,我给你找点吃的。”
可他到哪里找奶给幼崽吃?
动物的奶,这幼崽能吃?
除非遇到牛羊之类的。
小崽子嘴里来了东西也真的就吸了吸,但是很快就发现吸了个寂寞。
又要咧嘴哭。
赫拿西又把他的手塞嘴里。
“在吸一下。”
前方有个小山坡。
看着就在前方,但是赫拿西跑了好久才到附近。
幸运的是这一路上没遇到猛兽。
一些小动物看见他这么大一个,也害怕。
不敢攻击。
小土坡脚下有几个洞穴,附近有滚落的巨石。
这里位置不错,能躲避。
他抱着幼崽走进了一个看起来位置最好的洞穴。
洞穴门口搞两米,宽一米五。
一会儿他推点石头过来挡住门口,猛兽也进不来了。
他刚一脚踏进洞穴,瞥见了里面的东西,警觉的迅速后退。
地上那一大团是什么?
是沉睡的猛兽吗?
但好像又不像。
幼崽咿咿呀呀的要哭,赫拿西赶紧憋住他的嘴:“嘘。”
赫拿西站在洞口往里看了一眼,还好,那大家伙没有醒来。
难道死了?
怀里的崽子挣扎了起来。
赫拿西只能松开手。
一松手,崽子就哭。
赫拿西头秃。
不过,洞穴里的家伙没有动静,赫拿西就大胆了点,往里面走进去。
洞穴里光线更暗淡了,他走到了大家伙跟前才看清楚,这是个人,哦不,是只军雌。
他的身材很高大,身上穿着灰蓝色的军装,胸前戴着银色的胸甲。
看身形,能有一米九的身高。
雌虫脸色苍白,但是他还在呼吸,赫拿西能清楚看见他的胸口在上下起伏。
赫拿西蹲下来,推了推他的肩膀。
“醒醒。”
雌虫没有反应,他看起来很虚弱,嘴唇都发白的。
雌虫身下的披风很大。
赫拿西拉出来一点,把幼崽放在雌虫的披风上,披风盖在幼崽身上,就露出一个小脑袋。
不知道是不是温暖让小家伙舒服了,竟然不哭了。
赫拿西的耳朵终于安静了一下。
这只军雌不知道伤到哪里了,但是肯定有皮肉伤,因为他闻到了很浓的血腥味。
赫拿西俯身,凑近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