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童子尿划了个高高的彩虹。
不禁感叹,新泵就是压力大……
射得真远。
幼崽尿完肚子就饿了,吧唧着嘴巴示意他要给吃的了。
赫拿西用披风盖住了幼崽的肚子,免得他着凉,就又给他研磨草莓汁。
小崽子很可爱,粉白的一张小脸蛋,肉乎乎的。
眼睛是琥珀色的,头上的两只触角顶端红色的小球球。
等幼崽长大一点,触角就可以隐藏起来了。
成年的虫都不会把触角露出来的。
因为触角很敏感。
赫拿西忍不住,伸手摸了一下软软的触角。
小崽子马上哇的一声哭出来。
“诶哟,我错了我错了,快吃快吃,甜的。”赫拿西赶紧给小崽子嘴里喂草莓汁。
一有好吃的,小崽子也就不哭了。
吧唧着小嘴巴吃甜甜。
这一次小崽子吃饱了也没睡觉,睁着眼睛看着他,伸手,挥挥。
“想我抱你啊?”赫拿西问。
小崽子:“欸……”
赫拿西擦擦手,把幼崽抱起来,坐在炭火旁边,把他放在自己曲起来的腿上。
手指一被小崽子摸到,就被他一把抓住。
赫拿西想抽回手指,小崽子抓着不放,直接被提起来了。
“你力气还好大呢。”赫拿西说。
小崽子的握力很强,任由赫拿西一上一下的提他,他也没松手。
还有点开心,咧嘴笑起来了。
“你真可爱。”赫拿西凑过去亲了亲幼崽的小脸蛋。
水嫩嫩的小脸蛋像芙蓉蛋一样软。
也不知道还能不能找到他的家虫。
这一晚上,很平安的度过的。
天亮了,有了光线,赫拿西马上就起来了。
检查了一下那位军雌。
把他的衣服解开,看了看伤口。
雌虫的自愈能力果然快,一晚上而已,伤口又比昨天看到的时候愈合了很多。
只是不知道他的内脏有没有受伤,如果只是皮外伤,失血过多,应该躺一段时间也能自己好。
赫拿西仔细看他腹部的伤口,有一团黄色的粘稠固体。
伤口发炎起脓了。
这可不好。
赫拿西看看大的又看看小的。
只能这样了。
“你的披风就当做被怪物撕烂了吧。”
赫拿西把雌虫压在身下的大披风全部扯了出来。
用刀切了一块。
给小崽子做襁褓,每天光着身子也不行。
又切了一条长条布料,当背带。
把幼崽挂在了自己的身前。
剩下的布料他全部绑在腰上。
出去还有用。
离开之前,赫拿西还给军雌喂了点草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