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拿西把那块大的洗过的披风拿过来给幼崽包起来,又看了看军雌,伸手摸了摸军雌的脑门。
“怎么又有点烫了?”
穆莱茵:我发烧了吗?难怪觉得四肢无力,头有点晕。
身上突然暖了一点。
穆莱茵悄悄睁开眼睛一条缝。
看见雄虫把披风盖在了他身上。
穆莱茵的认知里,雄虫都是自私,狂妄,目中无虫的。
会照顾一只雌虫真是闻所未闻。
看在他给自己盖披风的份上,就先不杀他了。
突然,雄虫的手摸上他的脸,捏开了他的嘴。
他要做什么奇怪的事情吗?
一颗小小的东西被塞进嘴里。
然后是水。
雄虫一抬他的下巴,药丸就被水送进了喉咙。
他在给他喂药?
“你可快点好吧,退烧药没几颗了。”
赫拿西说完就起身离开了一下,把炭火分了一小堆过来放在雌虫旁边。
加了干柴。
穆莱茵没睁开眼睛,但是他听着声音能猜测出他在干什么。
身边变得更暖和了。
赫拿西抱起幼崽,坐到了靠近洞口这边的炭火旁边。
没有多余的布料了,幼崽就和他一起烤火好了。
在他怀里,也是暖的。
就是他好几天没洗澡了,身上味道不好闻。
不过在这荒郊野外,也没什么可嫌弃的。
赫拿西靠着墙壁坐着睡着了。
穆莱茵睁开眼睛,慢慢的坐起来。
看着距离自己只有一米多的雄虫。
还真的是赫拿西少将。
这个没什么真本事,全靠大家捧着,捧到了少将的位置的雄虫。
此刻抱着一只雌虫幼崽在睡觉。
穆莱茵活动了一下四肢,外面下着雨,现在似乎除了睡觉,也没别的事情可以做,于是,他又躺了下来。
次日清晨。
赫拿西早早就起来了。
看了一眼还在沉睡的雌虫,抱着幼崽过去摸了摸他的额头。
温度恢复了。
幼崽这时候也起来了。
小嘴巴吧唧吧唧的,大眼睛看着他,充满了渴望。
这是期待有好吃的眼神。
赫拿西把小崽子放在雌虫身上,让他和雌虫一起盖被子。
“你乖乖待一会儿,我出去弄点吃的。”
赫拿西见小崽子不哭不闹,就赶紧起身出去了。
昨晚一场大雨,外面都泥泞了。
但是被雨水洗刷过的森林,空气十分清新。
一阵风吹过来,凉嗖嗖的。
他去挖了好多红薯回来放在洞里。